他的心震了一下，参叶？

他回过神，是见那树枫追了过来“是你？”

“我太低估她的无情无义了。”柳建廉颓废的趴在吧台上，膛中还残余着阵阵冷笑。“早该明了她的为人，了几万年去认清一个女人真是蠢的可以。”

“…”他的确需要向人一吐为快。那树枫不失为一个好对象——方才下的暗示还有半天的效用。

离参叶家半站路左右的茶坊正巧位于从大到参叶家的必经之路上，是大学时常光顾的地方，格调与布局突显着与众不同的个，非常受学生的迎。不仅那树枫熟悉这里，连参叶也一样是常客。

“你们究竟怎么了？参叶也怪怪的…”那树枫拍拍他的肩“来，我知附近有家不错的店，去喝一杯吧。”

“苑？”谁啊？

“…参叶让我来找你。”

“神啊，我族的神灵啊，你如果你还听得见我的话，请收回你无边际的力，让我收回誓言吧。我将放弃我的所愿。”柳建廉失神的低喃着。

柳建廉已经有醉了，晃了一下手臂“你说她为什么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呢？输给我就认命好了，让我偶会委屈她吗？还是我会欺负她？哼，我为了补偿她而千方百计的讨好她，除了恢复她族首领的权力外我什么都答应她了。可是她呢？就在长老们要宣布我成为她的偶并接她的权力那晚，她却带着族中所有的女人和孩离开了。”他抬起看了那树枫一“你不明白这对我和我希望建立起来的权威是多么大的挑衅，我简直成了周围所有落的笑柄，当时没有女人的落本不能称得上是一个落。…之后的时光我全扑在重建落上，为的就是想要证明她并不能击跨我，她的选择本是个错误。”想起来，这是他无数世以来第一次和人说这件事吧。

柳建廉轻蔑的哼了一声“这算什么？这些本不能与她的无情相比。”接过旁边递过来的又一杯尾酒，他忍不住吐心中埋已久的秘密：“告诉你，从第一世她就没让我好过。”

但是在午夜时分，就算是通宵营业的店也没有什么客人。看店的服务员在吧台后面打瞌睡，被推门声惊醒时差去报警铃。

“是你想说什么吧。”那树枫在杯沿小啜一“啧，好味。”

“饥荒之年并不好过，能在每天都有人饿死的地方活下来真的很难；我因为她有了而不能动，在安胎的二个月间，我为她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希望她不要过的太苦…每次看见她红的脸庞上柔顺的笑靥，什么样的饥饿和痛苦都是可以克服的。只要她过的好，就算有一天要用我的血来给她吃我也愿意。我曾发誓不会让她的睛因看见世间的痛苦而蒙上愁云，我要她像日的小鸟一样快乐，我信着只有我可以缔造一个世界给她快乐，只我有能力让她快乐。”柳建廉停了下来，着酒杯的手开始泛白，仿佛在其上加诸了全的力量。

“哦？”那树枫起了兴致“她怎么你了？”

“柳建廉…，柳警官？太好了，你果然没走远。”

“我一直以为苑至少是过我的。”

“没错啦，天涯何无芳草。世上可的女人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参叶有什么好的？脾气坏、人更长的不漂亮，整天怪气的、心机又重。”那树枫也给自己了杯酒，开始大吐苦。认识那女人两年，他受其害，日过的苦不堪言。

那树枫的心事被动了，他也一样对参叶抱有敌对的竞争意识，幸运的是…

悼自己破碎的心。他到底上了什么？镜中影，中幻月吗？她居然会…苑居然会以为是自己要杀她？

“我啦。”那树枫熟门熟路的打招呼“我自己来就行，您老睡去吧，我来看店。”和熟识的服务员商量好，那树枫代替他看店到五，好让人家到后小睡一下；如此就可以让柳建廉毫无顾忌的一吐为快了吧。

柳建廉听着十分可笑“我又不是女人。”

“平不错，味也很好。”喝了几，柳建廉靠在吧台边，放松下来。

那树枫笑着伸手，不计前嫌的对他说：“怎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可是职业准。”那树枫又拿一个杯来，大有醉他的意图。

走到后面取来了店老板暗藏的几瓶洋酒，那树枫充当调酒师，招待起柳建廉。

“我捧在手心中呵护倍至的女人却相信我会伤害她？哈！”他大笑来，笑声在后空无一人的店堂中可怖的回响着，敲打着窗上的玻璃和人的心。

柳建廉笑：“你想问什么？”

“参叶的前世，她是我所遇到的最温柔、最乖巧的女。我常想，就算她不是我所寻求的女，我也会义无反顾的上她，谁知…我错的离谱！”心在阵阵痛，他无法相信连苑也如此无情，只有他蠢的以为她会被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