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皿,晕了整副图。原本一张快要成形的山水图,此时晕成了一片,成了一片模糊。
风情只有向身后的小姐歉然地一笑,然后转向君无臣。"粗心大意乃作画之大忌,小女子学艺不精,只有服输了。"
君无臣先是一愣,随即明白地点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感激。"风情姑娘如是有才情,在下日后必当讨教。"他低头看看自己一副山水图,只有最容易下笔的几条笔触。这一关,还靠风情的鼎力相助。
而应浣蝶已然气鼓了两颊,她咬着下唇,看看剩下的月情与雪情,她们这两个丫头肯定与刚刚的同一个鼻孔出气,绝对又会放水给君无臣。她眨眨眼睛,决定自己出马。
她一步向前,盈盈轻道:"四个丫头真是才疏学浅,连续两关输给了君公子,不如让我与君公子比划比划吧。"她扬起手,两名长工便将书案给抬下了擂台,换上了对奕的桌子。
"与你比划,是我的福气。"他看着她不服输的神情,想起了好久好久之前的回忆,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嚷着与他比这儿比那儿的样子。
应浣蝶看着他的眼底有着无法忽视的款款深情,面颊一红,径自地坐上了椅子。"咱们废话少说,直接下棋吧。""是。"他从容地笑着,坐上了应浣蝶对面的椅子,两人在棋盘上展开了厮杀。
应浣蝶心里不够沉稳,虽然步步杀机,却是无法将他逼入绝境,君无臣闲然自得地应战,不攻只守,大多时间,以凝望应浣蝶居多。
只见她低垂螓首,柳眉轻敛,雪白贝齿轻轻地啃咬着殷红双唇,青葱细指捻着棋子,然后轻轻地放下。如此美景,君无臣不由地轻吟出声,大有轻薄之意。"纤指捻棋,踌躇不下,静观此态,尽贝销魂。"此言一出,台下之人哈哈大笑,知道他在占人家便宜。
应浣蝶听了心中一气,将棋风下得更猛。
他则是巧妙地将棋子一转,再下一轮,便听到他沉沉稳稳地道:"我,赢了。"棋盘上,他仅仅赢她一子,不多不少的一个子儿。
见了这种局势,应浣蝶气极了。知道先前都是他耍着她玩儿,才会仅以一子之差赢了这盘棋。后头的雪情则是频频点头,赞叹着姑爷的好棋艺。
愿赌服输,应浣蝶只有向他颔首一笑:"君公子棋艺过人,我只有认输。"
君无臣将怀中扇子取出,爽朗笑道:"蝶儿姑娘才是棋艺过人,在下不过只是险胜一子而已,实在担不起谬赞。"他一下一下地挥着,瞧着台下对他点头的应书隅与韩弄玉,以及他的爹爹君迈。
应浣蝶虽不高兴,但心里却是佩服他的才情,她眼波一转,朱唇轻启:"君公子才艺过人,不如我们来上几首打油诗,娱乐娱乐观众如何?"借此试试君无臣的诗情如何?
"还请蝶儿姑娘出题。"君无臣呵呵笑着,手中扇子挥着。
她心神转着,突然轻道:"我们'冷香'二字为题,语末皆以此二字作结。由我先来'水向石边流出冷,风从花里过来香。'"
他扇子一收,立刻道:"拂石坐来夜带冷,踏花归去马蹄香。"
此言一出,台下纷纷叫好。
应浣蝶又接着:"嫩寒锁梦因春冷,芳器袭人是酒香。"
君无臣问言,笑道:"叫月杜鹃喉舌冷,宿花蝴蝶梦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