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祈借着优势，贴对联的时候椅都不用踩，长臂一抬就是合适的位置，戎站在他后看低，指挥着：“左边稍微低一，再低一…好了！就这里！”

“我不信，咱们迎这么优秀的姑娘，学校里肯定一大把人追，你就没一个看得上的？”戎：“…哪儿有那么夸张。”几个人一起聊了会儿天，戎爸和戎祈就回来了。

她用剪刀把胶带一截一截剪下来，递给戎祈贴上去，对联和福字都贴好之后，一下就有了年味。

“嗯…还有呢？”“再买小烟吧，我想玩仙女。”“嗯。”“就先这些，等下我想到了再跟你说。”“好，走吧，去吃饭。”戎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在戎祈前面了屋。戎爸给她盛好粥，问她：“迎啊…对联贴好了没？”戎答：“贴好了。”

直言：“这是我给戎买的。”戎菲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就连坐在客厅里的其他长辈们都被引了注意力。

“回来了。我们走到院里才想起来家里没酱油了，他去门的超市买了，等下就来。”“这样啊，那你们先快屋吧！”戎祈在最后，停下不走了。

戎爸准备好了早餐叫两个人回屋吃饭，戎应了一声就要往屋里走，却毫无预兆地被戎祈攥着手腕拽回去，他在她角啄了一下，问她：“等会儿我去买东西，你还有什么想要的？”戎说：“想吃雪糕。”

“戎祈哥，你给我买的吗？这是我最喜的味！”戎伸到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回去，莫名觉周围空气温度降低了不少。戎祈线一抿，脸直接沉下去，没再忍着了。

半年不见，三姑一见面就夸戎又落得标致了。戎抱着两岁半的小表妹逗小孩儿玩，羞赧地笑了笑。三姑夫门就逮着她问谈男朋友了没有，戎思考了下，摇说：“还没有。”

戎爸见状赶忙调解：“不就是一个雪糕吗，菲菲来咱家一次也不容易，就给她吃好了，等会儿爸爸去再给迎买。”“凭什么？”戎祈没有退让的意思。“戎祈！这么大的人了别不懂事！

吃过早饭，父俩趁着超市刚开门人还不多去买东西了。戎打扫完家里的卫生，三姑就带着三姑夫和小表妹来了。

敢想象如果他失手了会发生什么。

表兄妹之间这样其实很正常，可或许是因为她和戎祈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再遇到这事情，会不由自主地往同一个方向想。

听见楼里的说话声，戎欣喜地跑过去开门。然她刚探脑袋就看见二姑家的表妹戎菲毓正挽着戎祈的手臂，凑在他边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戎菲毓脸上疑惑“怎么了？落什么东西了吗？”这一幕落在戎底，她下意识攥手心。

几个人了门后，戎爸招呼着长辈们坐下喝茶。戎祈从外袋里掏给戎买的雪糕，还没来得及递给戎，就被戎菲毓看见一把夺了过去。

“好。”戎爸还有三个，除夕这天的传统是来戎家里吃年夜饭然后守岁，不过大家基本早上就陆陆续续过来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戎祈面线条冷，手里拎着两袋东西，看起来并不兴。戎爸看见戎就让她赶快和二姑打招呼。戎只能扯一张笑脸：“二姑过年好，菲菲表妹过年好，余林哥今年没回来吗？”

“那等会儿你就在家待着。你几个姑姑他们可能过会儿就来了。要是爸爸没回来，你先帮忙招待着。打电话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