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张胜一定是得到太指示和单于默许，才敢行动的，他们拒绝承认，只说明他们心有忌惮。既然张胜自甘被人利用，受他们的关打也是活该。”

“放开我，你不能太用力。”芷芙恳求他。

“你还不能起，这还有。”

怒气再次被激起，他严厉地说：“对，我就是为那个生气。”

“只要你能好，我不怕辛苦。”

看着她泪的睛，常惠想起梦境里那些温言细语，发觉那不是梦，而是她一直不断的鼓励和安，他回握对方的手。

看他的决心，芷芙慌了，急忙跑过来住他，早已喊得疲力尽的常惠仰面倒回床上，而他的两条长臂立刻搂着她，将她勒在前。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寂静。

“五天来，你独自照顾我，辛苦了。”

“没有，你想什么，我帮你。”她温顺的回答，彻底抚平了他的怒气。

其实芷芙可以轻松地脱他的控制，但她害怕那样会激怒他，导致他挣扎而伤及他的，因此她安稳地趴在他的上，与他对、鼻对鼻，嘴对嘴僵持着。

芷芙静了静，知很多事瞒不了他，便：“是的，单于和太都来过，因为我去找他们。我知如果没人撑腰，张胜不敢杀放火。可他们不承认，还当着我的面鞭打张胜，把他关起来，至于是否真关，我没去关心，我担心的是你。”

“那你得答应我三件事，否则我们就这样下去。”他面颊绷。

“就算我该死，你犯得着赔上命吗？”帷毡后传来芷芙的声音，显然她一直在那里。

毡被拉开，芷芙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心里的动让他双目刺痛，他转开，注视着。“我记得那里烧坏了？”

“你总是那么能。”常惠举起她的手贴在脸上。“匈人来找麻烦吗？”

“太因我不从而迁怒于你，只怕得知你醒来，会迫你回去打铁。”她说。

“拿我的来给我穿上！我不要再绑着这该死的夜壶！”

与她的目光缠，呼相，心相合，常惠的心情改变，声音也轻了。“我要你！”他脱而。

“那我，就是你的。”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并歪了歪，表示她一直都在这里。

芷芙倔地站着，一言不发地凝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一睁就发火。

他继续怒吼：“我知你在，把这个鬼帘毡给我扯掉！我要看见火塘跟门。”

见她终于了脸，常惠厉声说：“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休想再摆布我。”

常惠暗叹，芷芙恐怕还真的不知自己在生什么气呢。

他里闪过耀的光芒，随即皱眉。“欺我现在没办法到，嗯？”

“我堂堂七尺男儿，竟只能装熊、缩乌！你——该死的…”

没有放弃。”

她明白可恶的太，不会就此放过她和常惠，他们的较量还在继续。

一气，他继续：“我醒来已经三天了，可你不让我起床。”嗅到胡人膻气，你就把那天杀的毒药我的鼻里，让我装死，那算什么？“”那不是毒药，是迷药。“她不服的纠正。”我也没让你装死，你有呼。“”哈，那呼我宁肯不要。“他冷哼。”你在折断我的傲骨，知吗？“”我在保护你！“”你保护了我的，却杀死了我的尊严！“他地叹了

“我用毡补好了。”芷芙的视线也跟着他转动。

“芷芙，你该死的来！”午后，床上的常惠才从昏睡中醒来，就发怒吼。可他得到的回应，却是他一向痛恨的寂静。

看见你——该死的！他在心里气吁吁地补充。

“你来！”他咒骂着撑起，试图爬起，可被绑住的让他更加沮丧和愤怒。

“你要什么？”望着常惠瞳中的自己，芷芙心情有异样，声音转柔了。

他的笑容并没能安她，芷芙轻叹着，将脸埋在她与他握的手上。

“你给我过来！”常惠以双肘支撑大吼。“扯开那破毡！”

想到这儿，他蹙起了眉。“你知我为什么生气吗？”

常惠微微一笑。“别怕，该来的躲不了，他折磨我，不光是你的因素，还有我的倔。放心吧，我虽然不够壮，但骨，死不了。”

呵，原来她知。

芷芙不语，面忧，常惠看她言又止，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鬼扯！”常惠瘦削的脸颊因激动而发红。“你不动，我就自己来。”

芷芙轻轻。“你恨我让你睡觉。”

“如果这是破毡的话，天下就没有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