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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地方,另一方才会更快地找到对方,不是吗?”如果两个人没有联系,那么恐怕以后要相见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真的特别有缘分。但在这个谁也说不准的混乱时代,有多少人会相信缘分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易莲若咬咬唇,不肯屈服地说:“那又怎样?我可以在这里等他!”
“哦?”风步啸脸色稍沉“没有官人保护,你这已如空巢的『水一方』如何重新开张?又或者,你也想到了能避开魏家二少的方法了?”
易莲若顿时语塞,这是她为何在三天内将一切事情办好的原因。这座城里上到县令之子,下到街头对她有企图的男人,都让她一个人难以生存下去,一旦顾维京不在了,她如何能保护好自己。
如果坚持自己一个人离开,以至于跟顾维京断了联系,那也是她无法承受的。虽说是她先推开他的没错,但她还是期望着能在别的地方一直看着他,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啊。
风步啸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他笃定的样子还是让她气恼不已。她仍旧无法原谅这个抛妻弃女的人,那么,就这样跟顾维京彻底了断吗?
易莲若想过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后,不得不放弃,她气闷地问对面的男人:“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看透别人心思,然后若无其事说出来的行径很恶劣?”
“有,”风步啸难得露出明显的笑容“你娘。”
马车上,易莲若还在想着顾维京让风步啸转告她的话。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笨蛋,明明跟着风步啸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为什么非要背井离乡去建功立业,还说什么以后回来要证明给她看。
最好他回得来!居然连一句临别的话都没跟她说,真是太可恶了!易莲若心情恶劣,掀开马车的布帘,看见白浩骑马随行。
“白公子。”她微笑开口,期待地看着白浩对她露出满脸苦笑。
“小姐…”白浩原以为自己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的功夫,可以做到荣辱不惊,却没想到一碰上这位大小姐,他的金刚身就面临破功的危险。她总是给他出一大堆刁难的题目,似乎很是以看他犯愁为乐。
偏偏主子一心想弥补对女儿二十余年父爱的缺失,对他这个得意忠仆的苦难视而不见,甚至下令要他在小姐的马车旁随行,真是苦煞他也。
瞧她一脸温柔的样子,莫不是心里又想到了什么不顺意的事,要拿他解闷吧?
“哎,你怎么总是叫我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还称呼我家小京少主来着,难道就没有想给我一个什么特殊的称呼吗?”
小姐这称呼也不普通好吗?如果不是在她家当人下属,他也不会叫她小姐啊!
“那小姐想要什么样的称呼?”
易莲若眯起眼睛,一脸泰然地说:“这话应该问你才对,是你对我的称呼啊。”
“小姐要是真的在意的话,不如叫女少主好了,正好跟少主相对。”对战这么久,他白浩也不是一点长进也没的。
“咳!真是难听,果然儿子和女儿待遇就是不同。儿子的话,还有人专门去遣散入不得眼的情人,赏银给得也痛快;换成女儿,别说有人处理这些问题了,人家连情郎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现在还给我这么难听的称呼,太偏心了。”
白浩无话可说,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