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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看得眼花撩乱。
更别提富甲一方的巨贾乔灏花费多少银两迎娶,满满的马车装载着来自各地的极品…车接着一车排到城门外,新娘子上了公主凤辇,长长的送嫁队伍根本看不到尽头,绕成一周居然用了整整一日才进了礼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礼官尚未喊出礼成,迫不及待的摄政王当着幼帝和文武百官的面,打横抱起一身红艳的公主,急奔张贴葵字的大红新房,众人一阵哄笑,笑他猴急。
龙凤双烛高高燃着,合香酒两人共饮,覆头红巾悄然滑落,映照出双颊配红的娇颜,含羞带怯地低垂眉。
“我终于娶到你了,月儿。”他多年的心愿,磋跄许久终于实现。
“旸哥哥…”佟欣月羞红了脸,为初为人妇的新婚夜紧张得直绞着手中红帕。
一只大掌轻覆柔白小手。“沈子旸已死,我是乔灏,以后你就是乔府的媳妇。”
“你不恢复九皇子的身分吗?”他出身高贵,乃幼帝皇兄。
他摇头。“爷爷临佟前把兴家的希望全放在我身上,我答应过他要守住乔府,让乔府香火延续下去。”
人不可言而无信。
“是不是因为我…”她樱唇欲启…根修长手指点住她唇心,怜爱的来回抚摸。
“是我自己的决定,男子自当信守承诺,与你无关。”乔灏轻笑的解开她前襟盘扣,以指轻抚雪嫩颈项。
“可是若非我的因素,你大可不必放弃皇室宗亲的尊荣。”她觉得很对不起他。
“嘘!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该想的是怎么喂饱你的饿狼夫君。”他伸手一扯,艳红嫁衣飘落在地。
“场…灏哥哥…”她娇羞地改了口。
身一覆,乔灏吻住她殷红檀口“凶狠”的行使丈夫权利,把这些日子为她忍耐的煎熬一一讨回来。
夜正开始,良宵苦短,前头宾客未散仍饮酒作乐,小登科的男子恣意逞欢…样的月光下两样风景。
拎着酒壶前来祝贺的朱角一脚蹬向柱子飞上屋顶,两脚张开而坐…手拿高酒壶就口,爽快的喝了一大口,酒液溅了他一身也不在意。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明明可以登上九五大位,却情愿拱手让人。”傻呀!谋画了六年却是为人作嫁,便宜了身长不足五尺的小皇帝。
“人各有志,勉强不了。”一道墨黑身影立于寒风中,接过老乞丐的酒喝了一口。
“唉,还不是个傻孩子,过不了情关…”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佟欣月已经康复了,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毒性曾伤及内脏,将来可能难以受孕,她很难过,但在乔灏的开导下,她重新振作,积极寻找各种药方来提高受孕的可能性。
当日一回到京城,出乎乔灏预料,岳思源竟爽快签下和离书,并说等他们俩大婚时定要赴宴吃垮他、闹洞房闹得够。见他这样豪爽,乔灏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只可惜他们的婚礼还没举行,他就随着朝廷派出的义诊团到殷州去了。
恢复皇子身分,却只居于摄政王的位置,乔灏一点也不后悔,对于后宫中那些险诈心机他已经受够了,若他登基为帝,以腾龙王朝律例,嫁过人的佟欣月恐难成为皇后、母仪天下,他也不想再娶别的女子徒惹心烦…生一世一双人,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他自己的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