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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这样一个明显惹人厌的朝臣,得罪之人自不在少数,但他明摆着的那副“有本事就扳倒我”的孤臣气魄,以及就事论事、铁面无私、赏罚分明的汉作风,反倒令不同派系的朝臣们暂时忍住扳倒他的念,想方设法的四找碴,就希望先借他之手铲掉敌方人,待己方独大后再收拾他。

还有,他有残疾,所以不碰女人?骗谁啊!

六年前,在先皇特许下南书房的他,从不结党营私,律人很严,律己更严;他待人不假辞,有些不近人情,行为事虽堪称大、沉稳、练,却透着一的寡情与冷酷。

他常临危受命接手许多大臣避之惟恐不及的麻烦差事,通常此时,他一句废话也不会多说,旋及动起程,然后在完事后着那张冷脸静静回到御史院与南书房。

虽知晓他的防线几乎滴不漏,但南燕真没想到他竟拥有那般令人惊艳的手,连那只闻名天下的瘸都只不过是微跛罢了!

他这个局究竟布了多久,又因何而布?

人们皆称他“六亲不认贺兰歌阙”,因为当先皇大刀砍削贺兰家族朝中势力时,盛传私下为先皇谋画策之人,便是原本没没无闻,因那只瘸及旁支分而倍受贺兰本家冷落的他,之后领着大队人将最后一名留在京城的亲姑父家整个抄光的,也是他。

让他宁可成为箭靶,就算受尽全天下人唾骂也要将自己双稳稳立于朝中的原由,真只是人们中他因自小低微、瘸,倍受本家冷落而产生的扭曲心态?

他的话其实明白表示他懒得与她有任何瓜葛,她养多少面首随她兴,但礼数上的会面他还是会到,并且就算她因与他人有染受,他也会承认她腹中的孩儿是他的。

那时因听到这席话而着实有些哭笑不得的她,真不知是要谢他的大度能容,还是佩服他大方自揭短的坦然。最后,她细细对他说了声“谢谢”,毕竟他的说辞虽一也不委婉,甚至还有些冷酷,但若站在一名刚由民间被接回中,完全不适应现有分,并且因政治目的而被安排下嫁的十六岁女立场上来看,这样的作法何尝不是一贴。

行走自如,却冷漠至极的大背影,再望望这间四周被瀑环绕,看似优雅僻静,其实经过心设计,几乎一声响都透不去的内室,南燕脑中不由自主响起他俩大婚之夜,他对坐在喜床上的她所说的话──

但在此之前,她最想知的,却是他究竟如何认她来。

“我有残疾,不碰女,因此妳可以保有妳原有的任何自由、生活方式以及人,可以选择住在妳原本位于中东角的宁心,抑或这栋同中,先皇于妳大婚时赐予的东月公主府。每月,我会通报公主府嬷嬷与妳会面两次,并且,妳所有的孩儿都可以姓贺兰。”

无论如何,她还是小瞧他了,这个大了她十岁的“夫君”,也着实耐人寻味得令人对他后的故事到万分好奇,看来往后她得好好探查他的最终目的──

人前的他,是个终日一朝服,右脚瘸跛,行路时一定杖不离手的冷漠、严肃男

她当然调查过他,毕竟自有华戌王朝以来“贺兰家族”四字几乎便是朝中重臣的代名词。纵使这些年来,因先皇刻意削弱,他们的影已逐渐消失在心政治场上,但在总人占华戌国五分之二的凯族人心中“贺兰”二字依旧是世族中的世族──除了虽着“贺兰”姓,却早被贺兰家族恨之骨的他。

成为贺兰家族留在朝中的独一无二,但在历经前朝外戚之、新皇登基,且为安抚贺兰家族而将贺兰本家长女贺兰谨纳封为贵妃,并不再被授予职位升后,人们想象中本该动辄得咎的他,行事却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冷

单单一个“帏”字腰坠,或许可以透她的工作分,却无法说明她的真实分,所以那时的他,如何能判断当时还蒙着脸的她,是他本一也不熟悉的公主妻,还能与她默契十足地一起演那场骗人耳目的香艳大戏?

明明方才他**她的举动是那样熟练,更放肆、灵巧得几乎让她,有残疾、从不碰女人才怪…

说来说去,他之所以屹今还能稳稳立于朝中,就是看准了自己的可利用价值,然后狠狠利用着这恐怖平衡,一步步朝她至今尚无法明了的目标前

虽仅士及第,但他的捷才思可说居南书房之最,经常皇上授大意,他片刻后就能拟就诏旨,一日多回也难不倒他。也就是这项无人能与之匹敌的绝技,让皇上就算再不晋升他的职位,也不得不让他继续留在南书房。

更何况,他还真的说到到,这两年多来从不曾涉过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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