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动作呢？让我瞧瞧。”连骏兴趣地追问。

同时，这也是人才培训的方式，纵使文书生员看似是个小辟，但如果能够娴熟此门的一切事务，何尝不是一能藉以往上升官的机会？就待有心人自行参悟了。

连骏立刻会意。“如此说来，我不懂武功，且在有些人中是个无用之人，倒是好事一桩，不招人妒也不惹人恨，自然没有生命上的安危，也就不会连累你了。”

没有任何俏的字句，也没有听来人肺腑的激切声调，她只是简单直接地告诉他一件既明显又绝不会改变的事实。

所谓的事务调动是各门里的成员将自己原本负责的事务个简单的整理，由他人负责，自己则接手其他人事务的法。

“此乃值得庆贺之事。”

“怎么会不重要呢？”连骏轻声却定地反驳。“我们所经手的这些军情消息，是锦氏皇朝守国护民的重要消息来源。我们需要好好整理卷宗，才好上呈皇上，告知皇上各地军情动态，皇上才能依此作或派兵戍守、或枕戈待旦、或大军齐发、或偷袭暗击等重大决定，哪里不重要？”

“而且这些事怎么，程序十之八九都一样，本不必怕不会上手。”

“唔…”随着连骏的一字一句，众人从鼓噪到鸦雀无声，哗然到全数静寂，由不以为意到凝神思索，想法也纷纷改变。

“阿骏，吃饭了。”林一郎及越楠生走过来招呼。

以文书生员一职而言，连骏便必须将自己惯常负责的北方军情公事行文付给其他人理，自己亦要承接他人原本负责的事务。

“你们去吧，我想再熟悉一下这些接手的事务。”连骏自一大堆书信间抬起。

辛海棠淡淡的一笑“其实在服侍您睡后，妾有空必定会再练上一个时辰的功夫。因为妾所练的皆是近搏击和防御的招式，所以练功只需时周三步方圆范围内便已足够。此外，妾也常常趁着侍立墙角的时候，在心中默默演练招式，或悄悄温习指掌的动作。”

他什么都明白，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便能手的，需要有天时地利人和的契机，令人扼腕的是，那个契机至今还未现。

财富诱人，权力惑心，连家主事者往往是每一代年轻菁英相竞角逐的大位，其竞争自然激烈万分。

“何必这么拚命？它们又不会长脚跑了。”另一名文书生员忍不住。

连骏淡淡一哂。“因为我比较笨拙啊，所以得一字一句读这些书信，才敢誊写卷宗内啊。”

忽地，一只小手轻柔地覆上他的手背。一脸诚挚的辛海棠轻声开：“放心吧，骏少爷，无论发生什么事，妾永远都会陪在您边。”

的时间练功呢？

“哇…”连骏赞叹不已。“我从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因为这些年来没有妾手的机会。”辛海棠收回招式，淡淡地回应。

“嗯，我明白。”连骏轻轻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我都明白。”

苦笑，是因为慨在财富及权力面前，人心变得如此疯狂且贪婪；叹息，则是领悟这因权因财而上演的亲人阋墙的戏码，除非有个分量十足的人重手，否则不会有平息的一日。

“什么笨拙，是你太认真了。”没人相信连骏的话。“你何必这么认真？反正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工作。”

这调动的规定自兵公府成立后便已经订下，用意是避免有人因长年负责某些特定事务，因熟悉而怠惰，反而容易犯下工作上的疏失。

尽管连骏已经搬连府，但是仍然能间接耳闻一些消息，比如大堂兄和几个远房堂兄弟已经连手，准备斗垮以二堂兄为首的那些人；或是四堂叔的小儿老是放话大位非他莫属，已经惹了好些人不快…在在教他听得只能苦笑、叹息。

完成自己的事务付，连骏回承接新的工作，忙了一整个早上，甚至没注意到中午报时的钟声，一个劲儿埋苦。

兵公府近来正忙着事务调动一事。

也幸好如此，他才能以旁观者的分，留意着家族正上演得愈来愈激烈的争权戏码，寻思解决之。

辛海棠便将一只手伸到他前，眨间五指陡然伸直，如剑指人，朝空翘起又如弹弓击，简单的动作却力十足，虎虎生风。

“没错！”其他人跟着附和。

那日午休时，有些文书生员不约而同地提早回来，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苦。

当连骏年纪愈长，便将此一事态看得愈明白，才转而庆幸自己不能习武的格，早早就被弃于竞争的暴风圈外，才能得以顺利搬家中，另谋自己的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