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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做不来粗活的。”沈紫清可没办法被当个男人使唤。“若是洗衣、打扫倒是可以。”
“是啊,我们都可以的。”沈绿荷热切进逼。“华公子,拜托您了。”
“华哥哥…”沈紫清娇滴滴撒娇。
她们俩一步步逼近,华卓轩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这跟“逼良为娼”有啥两样呀?
他又没说不答应,何必苦苦相逼呢?
“好!”华卓轩点头“我去看看哪缺帮手的。”
他觉得他的冷汗都快冒出来了。
被父亲逼亲都没这么让他感到窘迫。
“绿荷姊”还真是能伸能屈,认错人时凶狠得像鬼罗刹,一发现错误连跪地道歉都做得来,现下为了一口饭,就算被当个男人使唤都愿意。
他想这女人就算处于乱世必也能过活吧。
真是奇人了她。
相比之下,旁边那个沈紫清虽然拥有一张如花似玉的容貌,但除了掉眼泪还真看不出有何长项,而他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了,若没“绿荷姊”照顾,想找到那个负心汉,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找不着。
“谢谢华公子。”两名姑娘行大礼。
“对了,华公子。”沈绿荷忽道。
她又有啥事了?
华卓轩还真不想把视线落到沈绿荷身上,好像只要他一跟她对视,就非得照她的要求走不可。
“男人的工作在工资上是不是比较高?”沈绿荷问。
“这是当然的,出卖的体力可比姑娘多上太多。”
“多很多吗?”
“两三倍,甚至三四倍都有可能。”她该不会…
“那…”沈绿荷难掩眸中兴奋“请务必给我一分粗工。”
果然如他所料!
“姑娘,”就算她能一口气举起沉重的画案,但粗工除了要求体力,耐力一样重要,她难以胜任的。“你不行的。”
“不然我再去举那张屏风给您瞧瞧,我力气真的挺大的。”她指着一张红木嵌玉屏风。
“那张辟风要万两银!”别说笑了。
就算把人卖进鸨院都赚不回来。
她年纪多大了?
虽然乍见只比旁边十七岁的沈紫清多个两三岁,但就近细瞧将发现她应该二十五有了。
这个年纪的姑娘…不,应该是妇人了吧,丈夫怎么可能让她单独一人出远门,莫非她们要寻的柳裕阳其实是两姊妹共同侍奉的丈夫?
“不然那座柜子呢?”她指向门上刻着云龙纹图案的红木单门柜。
“五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