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关机？那我们要怎么找到你？”

“我说忘了就是忘了，成扬，告诉阿劲我今天要休息一天，谁也不要打电话给我，我会关机。”

不，不会错的。

他什么事情都不想，不想。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又或者是一整天了？

他挑了一封名称叫“快称赞我”的信件，开了附档，影片的内容是她用波斯了一盆很有乡村风味的饰，影片的时间大概有五分钟，全都是她在向他解释那盆的构想概念，以及她了多少时间在挑选村。

大概就不外乎是一些她今天想要什么的闲话，她会问他今天有没有特别想吃些什么，几下班，她还常常自告奋勇要去接他下班，但最后总是被他冷冷一瞪，才乖乖地收敛闭嘴。

他究竟睡了多久？

他脱掉了上的衣，走了浴室，打开了龙，任由冷淋他健的躯，他闭上睛，仰起让漫过脸庞。

会不会错了？

“你们一天找不到我会死吗？”他语气不耐烦地吼回去。

可是他想错了，她确实有事，从影片中看来，她似乎病得不轻，整个人用毯里得的，脸微红，应该是在发烧。

她想走，而他没开留人，这只不过是一个你情我愿的决定，如此而已，再简单不过了！

他跟她离婚的决定，会不会其实是一个错误？

带走一样东西。

好累。

终于，他还是离开了床铺，了浴室梳洗过后，他煮了一杯咖啡，很习惯地走书房，他已经太习惯随时工作状态之中，就算本不想任何事情，他还是打开了计算机，开了电信箱收信。

“我在家，有事吗？”

他捉过手机打开来，凑在耳边听着，慵懒地闭上睛，听见了成扬的声音从手机里面传来。

时钟过了十二，从早上变成了下午。

倘若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她真的很无聊，可是看着最后她对他的鬼脸，他竟不自觉地扬笑了。

“忘了。”

除了那个东西之外，她什么都不要，包括他。

“我知你一定会说我很无聊。”她最后撇了撇，语气闷闷地说“可是我打赌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厉害，能那么漂亮的摆，你不说我也知，你一定觉得我很聪明又厉害，反正这就是结论啦！掰，记得我你唷！”

他真的不知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们又不是甜恩的小夫妻，接送上下班不是他们应该的事情。

忘了？一个被认为脑里放了一超级计算机的男人，竟然会忘记重要的会议，难还不够不可思议吗？

“

一连开了几封之后，他又挑了一封名称叫“急事件”的信件，心想她能有什么急事件，十有八九又是一封寄来闹他的信件。

这两年他已经懂得授权，所以最后会送到他面前的事情并不多，大多都是重要的事务，或是已经理完成的确认信件。

其实他早就了无睡意，却只是倦懒地躺在床上，本就不想动弹。

“你竟然问我有事吗？你忘记今天早上十要开会吗？”

此刻，在他的内心，有一前所未有的情绪，一个从未有过的念。

“聪，你现在人到底在哪里？”

没等他废话说完，傅聪已经把手机给扔到墙角去，真是去他的，难怪他常会接到无聊的询问电话，原来是他们这些家伙有事没事就打来问，就算他是二十四小时的救命专线，总也该有休息的时候吧！

傅聪缓慢地睁开双眸，看见光亮从厚窗帘的拉里透来，他伸手了居心，觉有疼痛，迷蒙之间他竟有一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觉。

心里会觉得寂寞，只是因为还不太习惯罢了。

“你说什么，再、再说一次？”成扬不可思议地大叫。

以往，在这个时间，在他边已经有一只勤劳的小蜂，很努力地想吵他起床，要他在上班之前，陪她说废话。

他下鼠标的左键，将指标往下移动，看见了一大串属名是小兔的信件，每一封都是完好没有开启的。

“不是啦！就是啊…有时候事情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找你聊一聊，就会像桶畅通一样，啥问题都没有啦！那当然是最好今天都不会遇到问题啦！但要是遇到的话，你至少留个联络方式，我好——”

依稀之中，他听见了手机的铃声。

她究竟带走了什么？

他闭上双，将脸埋柔的枕里，轻叹了气，什么都不想，只想沉沉地睡一觉。

她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寄一封电信件给他，他看过前两封，信件的附档都是一段她自己拍摄的影片，内容是一些她想对他说的废话，后来他的时间一忙，就不再费时间开启她寄来的信件，日一久，竟然累积了一、二十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