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到曾这儿来！”老太君伸手招他过去。

“好了、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就先吃饭吧。”老太君率先起，在婢女的搀扶下踏内厅，往另一厅堂走。

老太君不禁又惊又喜。“砚哥儿会喊我曾了。”

就快两岁的砚哥儿照着娘在家里教的，在老太君面前跪下磕，也是一次开唤她。“曾、、…”虽然还有些生，不过咬字清楚。

婉瑛不由得怔愕。“什么别搁在心上？”

“…老太君方才说的那些，别搁在心上。”金嬷嬷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还有些多事的安她。

众人来到另一面向湖泊的厅堂内，屋里已经摆了三桌大的、一桌小的，秦凤戈和秦凤疆是嫡孙，自然跟长辈们坐在主桌，另一桌是给庶的儿孙们，第三桌则是给各房的几位小，至于最小的那一桌度又矮上许多，自然是给曾孙辈来坐，嫡庶分得一清二楚，也可以看各自在家中的地位。

这时，府里的事过来，跟老太君禀明可以席了。

“确实是长大了…”

秦凤戈自然猜到祖母这么说的用意，适时解围。“这一请祖母放心，每天早上，婉儿都会带着砚哥儿去跟他的生母上香，砚哥儿不会忘的。”

如果她是想给婉瑛难堪的话，那可就用错方法了，因为砚哥儿的亲娘本来就另有其人，并不是自己，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婉瑛躬回了一句。“孙媳妇儿一定会尽好自己的本分，好好教养砚哥儿长大成人的。”

“…没什么。”老太君那番话背后的用意，无非就是要她掂掂斤两，别以为真是砚哥儿的娘，自己可还没有承认，不过见孙少本就不明白，让金嬷嬷底不禁闪过一丝笑意，心想她还真没半心，该说好还是不好呢？既然这样，也不便去破，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旁的长辈们不禁开心地夸赞。

“要是不懂得怎么教养孩，就要多问别人，可不要自作主张了。”老太君这话的警告意味很。

老太君担心宝贝曾孙被后母待，也是很正常的反应，婉瑛回了一声“是”，心想只要凭良心事，早晚可以证明给大家看。

“砚哥儿，过来给曾磕请安。”她说。

何况婉瑛并没想那么多，反而认为老太君没有说错，继母和继的情再好，也不希望砚哥儿忘记自己的生母。

而婉瑛也跟着一一见礼，在金嬷嬷的训练之下，动作毫不糊，令人挑不病来，直到请过安，才回朝被娘牵着的孩招手。

砚哥儿走到她跟前，上就被搂了怀中。

“娘！”他回指着后的婉瑛，意思像是在说娘有看到了。

为孙媳妇的婉瑛和王氏，以及其他没见过的几位全都恭敬的站在主桌旁，先帮忙倒茶，待才捧着案过来，再由她们把摆在上面的菜肴一一端上桌，而婢女们全去伺候其他主了。

“我的砚哥儿真的长大了，你娘要是能亲看到，该有多兴…”她抱着宝贝曾孙又笑又叹。

“砚哥儿已经会叫人了…”

其他晚辈、小辈自然全都跟在她的后，大家一面走、一面聊，男男女女、大大小小全加起来，也让婉瑛见识到秦府的主们究竟有多少位，光要记住他们的脸孔就有些伤脑了。

祖母请安…”他率先跟坐在主座上的老太君拱手揖礼，然后是分坐两旁的其他长辈。

“是这样吗？那就好。”老太君终于把正调到婉瑛上。“你才刚嫁门就当了现成的娘，没生过孩的女人，可不知当娘的辛苦，砚哥儿还这么小就失去亲娘，我每次想起心就疼得，原想把他带在边照料，他爹又不肯答应，如今就只能寄望你了。”

“曾说的是生你的那个亲娘，”老太君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的，当着婉瑛的面，特地提起过世的孙媳妇儿。“砚哥儿可别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