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为就一定是男女朋友吗？”

她，在他旁坐下，舒服地盘着双脚，怀里抱着抱枕。

“当心灵契合时，我想亲密关系自然到渠成，没有一定的规则。”

“有许多男人对于心灵与所要求的密合度，并不亚于女人的标准。即使再怎么漂亮的女人脱光站在面前，尽管会有基本的生理反应，但很多男人还是能够把持得住。至于男女朋友，不过是分上的认定，若有情，两相是自然的理。所以我说，没有情就有，对我来说并不成立。”

噢！他几乎可以想象得来那个男人的心态、作为，与他们最后分手的理由。那个男人不明白她的好，她却因此妄自菲薄。

康明浩发朗的笑声，知她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当初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料到她会这么单纯就回答了，说到这件事，他没有礼尚往来的确不公平。

她苦涩地笑了一笑。“我不是他唯一的一个，但可能是最乏味的一个。”

司，是…一家名牌内衣的代理公司，当然，也有包设计门。”

“我过几个女朋友，不过最后都因为时间与距离的关系分手。”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自然不可能是男，说不定还经验丰富。

“时间与距离？你们是远距离恋吗？”好奇心使她忍不住发问。

“既然你问我，以我个人来看，那是不成立的。我倒想反问你，你认为男人就无法抗拒投怀送抱的女人吗？”

这是存在她心中许久的结。王辅华与曾亦怯诩是这样以为，当她允许了某些亲密就代表了更一步的承诺，尽管她并无此意。可是不知怎地，她总是没办法很清楚知悉自己的想法，也许，康明浩能够帮她厘清。

内衣？她瞪大，忍不住笑声，想象以后他主持会议时，拿着柔的小衣比手画脚的画面。

“你曾经过一个男人吗？”她对自己明显缺乏信心，前一个男人到底怎么对她的？

“过来坐着。”

“然后呢？”

“哦…嗯…我想问…你认为男女往后一定要有|行为吗？”因为他落落大方，她也就放心而大胆地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问。

她忍住笑，不再绕在这个话题上取笑他。她放回照片，看着这个净丽的空间，叹地说：“世事难料，看了你跑步快十年，那时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嗯…不谈这个，过去的事了。好奇的姑娘，你看起来好像还有一肚的问题？”

“说到访问，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不公平。有一个问题你始终没有回答，倒是我莫名其妙抢答。”

是的，必然随着而发生，他是一个执着的男人，跟她一样执着。但是，

“你的问题还真是复杂，是不是当作家的都像你这样？”

“现在又是访问？这次不需要录音？”他难得现懊恼的表情。

“她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能让他回忆无穷的人，应该都是待他很好的。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有。”

“我的前一任女友是在两年前分手的，我们聚少离多，纵然她愿意等我，我也不该绑住她。”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好温柔，她的心却突然有些闷痛。

“对呀！写小说的人十之八九都有神分裂。”她自嘲。

她偏思考了一下，曾亦庆的残影浮。“是吧！男人比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