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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欣晨把他的话当屁,根本没有要理会的意思,继续走。
“前一段时间,我也在垦丁,垦丁真是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他轻笑出声,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哦,那辆红色法拉利真可怜,被解剖得惨不忍睹…”
那辆法拉利是蒋欣晨拿到驾照之后,她二哥送她的,她喜欢得不得了,定期保养,简直就是她的宝贝,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在垦丁的某天,一觉醒来,她的法拉利居然被人给四分五裂了,她现在还记得那副惨样,连修都不用修了。
走到门口的蒋欣晨停了下来,她缓缓地转身,眼眶通红,如看着有血海深仇的敌人般,她咬牙切齿地问:“你怎么知道?”
薄宇言随手将自己的东西扔在桌上,双手往桌子上一撑,轻松地坐在桌子上,他笑着看她。
是他,杀车凶手!蒋欣晨拿起自己的包包,暴力十足地往他脸上砸去,他脸一偏,包包落地了,她迅速上前,凭着学了几年自由搏击的底子,狠狠地揍向他。
她的冲动让他吃惊,薄宇言一边躲开一边悠闲地问:“是谁送的?男人?男朋友?”
“关你屁事!”她忍不住骂道。
听她爆粗口,他脸上的悠哉消失了,大掌突地包住她小小的拳头,在她吃惊的时候,一个使力,蒋欣晨只觉得天花板转了一圈就被他压在桌上。
“妳要是再爆粗口,我就拿东西塞满妳的嘴。”他阴森森地说。
他眼中的寒栗让她背脊一凉,她别过头,他反而凑近她的脸,细细地打量着她“我们见过一面,妳忘记了吗?”
蒋欣晨回眸“谁会这么倒霉见过你。”
笑意浮现眼中,薄宇言亲昵地说:“就是妳。”
突然想起什么,蒋欣晨不敢置信地问:“为人师表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蒋同学,妳不该对人竖中指,知道吗?”他一副循循善诱的好师长模样。
“你故意指错路还推卸责任。”
“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而是…”他为难地说“我对那里也不熟。”
骗子!他要真的像他说的那么无能为力,一开始就说他不知道才对。
掌心下的小麦色肌肤令人不满意,那滑腻的触感却超乎了他的想象,摸着很舒服。
“放开!”跟眼前这个男人说理说不通,蒋欣晨不想再跟他说了。
薄宇言耸肩,放开了手,看她急速地站起来,迅速离他远远的,他眼里的兴味更浓厚了,这个女生很有趣。
蒋欣晨是有些大小姐脾气,因为被哥哥们宠惯了,再加上她身后有一个蒋氏公司做靠山,她自然有摆架子的本钱,但她不是一个傻瓜,她有时候看得比别人要通透,这个男人名为教授,其实衣冠楚楚的他绝对是一个斯文败类。
虽然这只是她的直觉,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弯腰拿起地上的包包,波澜不兴地看了他一眼,跟刚才发飙的她完全不同“不见,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