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我请客喔。”

“她没告诉你？”

袁雅萍，那个女人的名字。

“玩女人啊，照你这玩法，早晚被人放火烧。”

就是在那个时候，父亲是把他给某一位老朋友。

当初从德国回来，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事务所里担任刑事辨护律师，可后来发现这样和二哥难免产生烈的立场冲突，于是他断然舍弃自己所擅长的领域，打算随便找个无关的岗位待着。

“我没有，好吗？”

陈佑祺想了想，这个问题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

陈士勋静静睇着弟弟的侧脸，直觉他有心事。“你么？心情不好？”

“算！”陈士勋一咬定“如果你把人家吃了，就算是玩。”

“唉，算了，就当作是替爸作人情吧…”

不过若不是这个机会，恐怕他这辈也没机会再见到黄诗昀了，所以就算钱少、事多，离家远，他还是愿意继续下去。

“嗯…我想想…”陈士勋歪着，皱眉回忆了几秒“应该是上星期吧？我回来吃饭的时候妈正好接到一通。”

“我知，我自己会注意。”

“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讲清楚行不行？”

见他久久不语，陈士勋忍不住叹了气，：“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想提醒你，这个世界上疯狂的人很多，你自己要小心理，你知不知我们署里有多少件情杀案？”

“我以为你知。”

陈佑祺抬睐了他一，反问：“我有吗？”

他们是去年在机场认识的，女方主动前来搭讪，并向他要了电话，事后见了两，三次面，她提正式往，他则是一如往常，秉持着“不试试看就不见分晓”的理念，答应。

他只是一直在寻觅那个独一无二的黄诗昀。

陈佑祺低，苦笑。就承认吧。

只是一个月过去了，他的情仍然未被燃，他对她没有，没有/望，于是提了分手。

“是女人。”

“啊？”陈佑祺皱起眉，一脸莫名其妙“妈说的哪一个？”

“…我没有玩女人。”陈佑祺抹了抹脸，呼了一气，无奈：“她们说想跟我往，我，表示愿意往看看，这样算是玩女人？”

岂料那居然是恶梦的开端。

他开始会在半夜接到哭泣的电话，或是问不声，这状况持续了很久，他不堪其扰，脆换了手机号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直到此刻他才知，原来对方早就查他家的室内电话，毫不客气地扰他的家人…

听了，陈士勋摆一副“我就知”的嘴脸，而往下追问“哪一个？是妈说的那一个吗？”

“…你很罗唆。”

“你怎么没告诉我？”

“就拚命打电话来扰的那个啊。”

陈佑祺阖了阖，抬手着眉心，忍不住叹气“我不知，妈都不会跟我说这事。”

“有。”陈士勋眉一挑，略猜测“工作还是女人？工作我可以帮你，女人的话就…”他故意让话尾淡去。

那些女人无法激起他心中的一丝涟漪，但他总会想起当初他对黄诗昀也是一觉也没有，岂料最后竟会那么她，这让他相信如果照着相同的模式，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第二个黄诗昀。

陈佑祺苦笑，他当然明白二哥的忧心。

“喂，说真的，你都不怕被泼硫酸吗？”陈士勋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不用。”

陈士勋皱起眉，实在不懂这弟弟的脑袋在想啥“你真是莫名其妙，如果连手都不想牵，那你么跟她在一起？”

陈佑祺别过去，觉得好累，直想结束这个话题“有些人我甚至连手都没有牵过，怎么能算是玩？”

他只是在寻觅一个在记忆里渐渐模糊的影，一个渐渐被他遗忘的声音，一个曾经让他觉得温的柔怀抱…

陈佑祺一愣，这可就不太好笑了。

“啥？”他不解。

“啧，你知就好。”陈士勋站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披上“我要去接你二嫂了，要不要替你买什么宵夜？”

“她有打来？什么时候？”他撑起，整个人瞬间清醒。

然而在经历了二、三十个女人之后，他近乎绝望地发现，或许自己只是在枪打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