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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自己的年龄感到焦虑。
“可风还是喝即溶咖啡吗?”左杏苓以高雅的姿态端起杯子啜饮一口,她先前在一家高级西餐厅当会计,对名媛淑女的举止观摩不少。
“我会煮咖啡,他也会。”官舒晴淡淡的说。
“看来他有所长进了嘛!”左杏苓表情古怪地抿抿唇。“以前,他像个大少爷一样,什么都要我伺候,连熬夜玩电脑玩累了,还趴在床上叫我帮他按摩。当然啦!他也有体贴的一面,我读书累了,他也会替我按摩僵硬的两肩,还会煮消夜给我吃,算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你不知道,大家都看好我们毕业后会结婚,谁知他出国去了,时间和空间的距离阻隔了我们,但有一点我要声明,我和可风不曾正式分手,我仍然在等他。”
“你说完了?”官舒晴不带感情地说:“你自说自唱的,想表明什么?你真的很可笑耶!如果男女之间三年不曾联络,这还不叫正式分手,难道要签一份分手契约才算数吗?你说这种话真像三岁小孩子,无理取闹!”
“你…”左杏苓一时气结。
“还有,你想重续旧情也找错对象了,我又不是你的旧情人。只不过,不知道可风有没有那份闲情逸致陪你玩一出闹剧?”官舒晴的眼睛像猫一般眯起来。“你会找上我,跟我说一些你们过去恩爱的情状,还不是你在可风面前没把握,心想我年轻好欺负,打主意想教我知难而退。”
“你说话客气一点!”左杏苓盯著她的眼神饱含警戒,甚至非常锐利,显然正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应该客气一点的人是你吧!顺便请你自重。”官舒晴傲然地对她说:“如果可风仍然念著你,他不会向我求婚,我相信他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混球!我相信他对我的爱,我不会打退堂鼓的。”
“那是可风不知道我仍在等他,现在他知道了,那么,迟早他的心会动摇,他会想起我们之间有多么契合,包括在床上。”左杏苓的红唇带著笑意往上翘,充满揶揄挑战的意味。“你该不会还没有跟他上床吧?哈哈!被我猜中了。可怜的可风哟!他以往几乎每晚都要呢!你居然强迫他做僧侣,教一个大男人跟你谈什么纯纯的爱,他能忍耐多久啊?呵!也好,这样我的胜算就更大了。”
官舒晴的嘴唇微抖,将脸别到一旁。
“你真下流!”
“现在不流行故作清高了,你不服气,可以马上回去拉他上床啊!问题是,你敢吗?”左杏苓发出”声高亢的笑声。“哟!别那么恶狠狠的瞪著我,我跟可风两人情投意合,自然而然便睡在一起。要知道,对男人而言,爱情和欲念是结合在一起的。”
官舒晴心里想着,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可风才不会跟她认真!想是这么想,内心着实大大地不痛快,明知对方故意要她难受,就是不得不难受。
左杏苓看在眼里,自是舒心快意,果然姜是老的辣。“你跟可风在法律上是继兄妹,结婚岂不可笑!”
“这点不劳你费心,可风不曾入我家的户口。”
“你也算处心积虑了,知道可风的条件好,又趁著我不在他身边,马上『鸠占鹊巢』。”左杏苓讥诮地冷哼一声。“才十几岁呢!又不是在婚姻市场上已经拉警报的年纪,就急着巴住一个有钱男人,生怕没人要似的,一点都不思独立进取,真是没出息!”
“你老大姊若是有出息,今天也不用坐在这儿绞尽脑汁地想逼退我,意图吃回头草。”官舒晴好整以暇地回敬她,慢慢欣赏她逐渐泛白的脸。“拉警报的人是你,想『鸠占鹊巢』的人也是你,你不觉得自己现今的行为很没尊严吗?人长得漂亮,做事不漂亮,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