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之后，刘书君沉yín：“这可能是个误会，但是公司有严格的纪律规定，成经理既然犯了错，照这样的恶劣情形，是要开除的…”

成天乐又失眠了，他只好尽量去想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于是想起了刘书君的话，分明是提醒他给大胖打电话的时候别再闪失，他又想到了给李小龙打电话的经过，脑海中仿佛又莫名的听见了表嫂对表哥评价他的那番话——“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居然还要叫你去外地谈生意，就他那样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呢…”

刘书君这姑娘的“业务能力”可不简单，她开发了四条下线，并且心的帮助下属再开发下属，除了于飞这条线之外，其他三条线都很成功。就在前几天，她已经升到c级，也算公司的某条线上的“领导”了，着一支近百人的“团队”

刘书君接着：“我的话还没讲完呢，既然事有因，暂时就不把成经理开除我们的队伍，要以挽救为主，但分是必须要有的，今天就由大家来讨论吧。这次的事暂时记录在案，以后就看成经理的表现。假如工作上表现得好，可以既往不咎；假如再有违纪的事情，那一定要严肃理！成天乐，你听明白了吗？”

传销团伙所谓的内分，无非是两条，一是罚款，二是帮助大家事情。成天乐也无款可罚，于是众经理便要求他以“公益服务”代替。所谓公益服务据是学习国外法的先经验云云，成天乐也见过别的经理这么，有时候主动的、有时是被动的，比如给大家饭、洗衣服、挤牙膏、叠巾、打扫宿舍卫生等等。

罚就罚，开完会成天乐上就去打扫洗手间，然后莫思就把自己的脏衣服送来了。她可真不客气，也许是故意想看看成天乐的诚意，连内衣都让他洗！成天乐一边洗女式内衣，一边在心里直叹气，同时又觉得上面散发的气息有…他现在的知觉太锐了，赶刻意不去胡思想。

下午“领导”来了，要理成天乐“耍氓”事件。令成天乐稍意外的是，今天来理他的“领导”竟然是刘书君。

躺在地铺上的时候，旁边几个人的鼾声与呼声清晰可闻、汗味味以及空气中的各气息都显得那么郁。尽成天乐并没有刻意的去知，但心内外不经意间发生的变化使他的直觉已变得异常锐，这环境让他非常不舒服，只有刻意不去想、不去查探，否则连觉都没法睡了。

刘书君一屋，先是用一双俏狠狠的瞪着成天乐，然后坐下来听事情的经过。成天乐只得又解释了一番，经理有给他了证——成经理确实是掉臭沟了，莫经理上厕所也的确是自己忘了锁门。

成天乐赶向莫思赔笑：“女，多谢你宽宏大量、替我求情！”

莫思却寒着脸瞟了他一：“我们的行业的神就是人帮人，我这是挽救你一把，不代表不要求领导分你。”

成天乐赶：“是的，我听明白了！”

一向傻呵呵的成天乐，这次竟自然的就听了刘书君的弦外之音，而且并没有费心去琢磨。刘书君所谓“工作上的表现得好”，那就是尽快的开发下线、打好后面的业务电话，过几天给大胖打的电话就是一个重要的考。否则他还能有什么事情？总不可能再在女同事上厕所的时候往里闯吧？那可真成故意耍氓了。

成天乐要一个星期的地板、兼打扫卫生间、饭，同时作为对当事人的歉，他还要给莫经理洗衣服！在分的讨论中，大家还要他每天给莫思挤牙膏，刘书君却否决：“这本就是对‘耍氓’的罚，让成天乐给莫经理挤牙膏、叠巾，需要每天一大早就跑到女同事宿舍去，这不是给他创造更多的耍氓机会吗？不行！”

洗完衣服晚饭，成天乐在德国也曾经自己开伙，厨艺虽然不怎么样，但传销团伙这大锅菜没什么油和样，他倒也能应付得过来。吃完饭地板，当然要卖力气净，因为晚上还要打地铺呢。好不容易都忙完了，也就该熄灯睡觉了。

午饭时一直横眉冷对成天乐的莫思却主动话了：“刘领导，不用开除这么严重吧？成天乐虽然…不像话！但也的确有原因，我看…就内分吧。”

自己的宿舍里，从来都没有被领导派去串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