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龙只摇，就不多说了。

一直到第四天，余竹带着人拿本什么的到市局办理了手续，从殡仪馆安排了冰棺在殡仪馆租用了一个大厅搞遗告别仪式，陆文龙跟杨淼淼才见到了杨景行。

尽量把自己缩小一，得益于她常年训练的韧，真的变得好小，一个劲往陆文龙怀里钻：“梦了…看见爸爸了…妈妈也在…”

陆文龙使劲咬牙，自己的鼻腔中忍不住已经开始狠狠的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抑那不知该如何发的情绪，恨么？说不上，恨谁呢？气么？更谈不上，这样的事情用气能解决？

苏文瑾跟汤灿清还有蒋琪这几天也过来了两次，看到有些呆呆的小虎牙，小女还陪着洒了泪，不过终究没有什么情，也只是看在陆文龙的情分上陪着，所以今天才都换了黑衣服，带着黑纱站在一大票弟兄的中间，不起。

少女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只是木讷的抬起来，看着他，有些憔悴的面容跟裂的嘴说明她的机能已经很不正常，呆呆的好一会儿，车辆都发动了，才轻声：“我…想去看看我妈…”

于是除了上厕所，陆文龙几乎就再也没有放开过姑娘，白天，杨淼淼神状态稍好的时候，陆文龙会牵着她跪在灵堂前面，接受来自各方面的吊唁，毕竟她太有名，随着事情慢慢被公布来，好心的市民来吊唁的不少，看稀奇看新鲜的更不少，所以陆文龙摆了两个灵堂，让余竹留了两个人把门，那看起来面慈心善的才到里面来，算是给杨淼淼一个正面的情绪，大帮的弟兄这几天更是吃住在这边，陆文龙要谢，阿光小白满不在乎：“四嫂的事情，不都是大家的事情，能来的是有资格的，没能来的还在排队呢，何况这件事又不苦，好吃好喝，整天打牌，别提多开心了…嗯，办丧事就是要开心，倒是你，这些天就熬得有过了。”

杨淼淼轻轻摇两下：“随便…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

重还是因为这个死因，太过难看，所以连市里面的领导都不好来吊唁，只是派了陈秘书带着圈和政协的两位官员一起来席追悼会。

他跟陈秘书在国家队是给杨淼淼请了一个月的丧假，现在看起来也绝对不适合回平京，陆文龙几乎必须现在她的视野里，不然这姑娘就惊慌失措，甚至会以为陆文龙抛弃了她。

面青白，就好像蜡的一般，余竹带着黑纱，在陆文龙来的时候轻声在他耳边：“已经过理了，四嫂可以看看…”

陆文龙希望气氛轻松一：“嗯…也好，你现在就是穷姑娘，就跟着大爷我吧。”因为这段时间关于他的议论也不少，甚至报纸上面都有一条说他乘虚而，人财兼得，陆文龙刚在追悼会上宣布，杨淼淼那些奖金在跟国家队上缴了必须的分以后，剩下的一分不留，全建立一个运动员伤残基金，用于为国内队员治疗最常见的疾病，这样就没人唧唧歪歪了吧。

是的，陆文龙隔着透明棺材，能看见杨景行穿着衬衫西装，脖右侧的颌骨下面填补了一个跟肤差不多颜的东西，遮住了那个可怖的大，但是明显也不太细，有明显的线之类，但也还看得过去。

换了一黑衣的杨淼淼被陆文龙搀扶着，却奇的没有太多情绪失常的行为，只是呆呆的看着，绝对没有那扑上去痛哭涕的样，让陆文龙也省心不少。

那总归还是母亲啊…虽然她愧对这个份…RQ！

那就只有怜惜吧，的抱着姑娘轻轻的拍打哄着，中途还到房间外面的走廊上栏杆边给下面的弟兄示意一下没事，顺便让少女受一下外面还算有闹的人气儿，可杨淼淼就又再次陷沉默了，除了伸手在陆文龙的腋下穿过，抱住他的膛，就一言不发了。

顺便说一句，这事情肯定是维克托建议的，他真的在那个荒芜的洼地边扎了，带了超过二十个余竹那边调的比较伶俐的弟兄过去跑，就开始生意了…

一直到遗火化，陆文龙代替杨淼淼把骨灰盒端着走火葬场，姑娘都一言不发，直到陆文龙单手扶着她走上面包车，轻声询问：“住哪里…是住在家里，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