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

黑墨镜拍手：“哈哈哈，好个逆天而行，我这把老骨倒也想跟着你后面沾沾光，也来尝一尝把老天爷踩在脚下的滋味到底是如何！”

“你师傅也未必看得懂。”说这话的时候黑墨镜显得颇有些得意：“小娃娃，这河图洛互相为经纬，确定方位之，故极于十；洛书主变，故极于九。只要找到这两个，你还怕摸不里的门？”

黑墨镜笑两声：“你还知是个士，那这事就怪你自己艺不了。”

“问吧。”

“我是士啊。”

查文斌不坑不卑的回：“晚辈学疏才浅，本乃村野小，自是不敢在前辈面前卖，这河图洛书我曾经遇到一老友对此颇有些见解。我与他有过一些渊源，曾经也得过他拨一二，若是前辈真的能确定，我便照河图洛书去解这幅图试试。”

黑墨镜伸长长的指甲夹着那片玉环：“这东西算不得饰，它是个玉简，古人喜玩沉，把些信息在玉里藏着，能读来的信息往往都是重大的。你说这是图，我看了基本无误，和我们走的一些路段是符合的，唯独这条河嘛，有些古怪。不过娃娃，你想过自己是什么的没？”

“人怎么可能站在天的上，所以历来顺天而行是左转，逆天而行是右旋。顺生逆死，左旋主生，这幅图若是这样看，我们的确是左转着再走，但我这个人向来狂妄的很，就喜把老天爷踩在脚下，若是翻个遍来看，这玉还是通透的，只是成了右旋。若是河图洛书便是死路一条，脚下这条河看作是两界，我们便是由生死，死界自然是用不着标来，去的人从来就不会活着来。文斌不才，斗胆建议我们把这图反过来看，要是推测的不错，咱们就来个逆天而行，前辈意下如何？”

黑墨镜把凑到查文斌的耳边低声说：“小娃娃，你老实说，那块玉环是不是有些门？”

用手推开黑墨镜，查文斌从怀里掏那块玉递过去：“拿去便是。”

黑墨镜听他说这些的时候不停的着，像是在赞许他：“接着说。”

“前辈，”查文斌停了下来讨教：“晚辈有一事需要前辈的指。”

着，顺着风学里的**，顺河而下是最容易找到想要的东西，走了足足有两个时辰，河开始逐渐变小，到了最后就成了枯的和沙滩，一如这里从未有过源一样钻到地下去了。

“你抬着看是左转，但是你要低着看那就是右旋了，果然有几分天资，老有你这个徒弟可以笑九泉了。”

黑墨镜用手勾着查文斌的脖邪邪的说：“嘿嘿，我就知没那么简单，拿来给我瞅瞅。”

黑墨镜找来一盏手电左右互相照了一番，中“嘶”了一下：“果真是没标，但是没理，我们有哪些地方忽略了。”

“怎么，信不过我？”

“前辈请明说。”

“天上的星星是左转还设有右旋？”

查文斌自然有些犹豫，他倒不是图这块玉的价值，而是此人份实在过于诡异，谁知他安的是什么心。

查文斌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河图洛书？”

“前辈有何指教？”

“你看着幅图上的这些个。”黑墨镜用指甲在几个位置迅速了一边：“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你再看这中央招摇，北叶蛰，东北天留，东仓门，东南洛；南上天，西南玄委，西仓果，西北新洛，是不是为九？”

既然他开问，想必心中也有些想法，黑墨镜这老江湖非人非鬼的，查文斌不想瞒他，就如实说：“玉中有一幅图，河的这本没标注。”

查文斌原地拿罗盘架了个方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朝向看着比对好罗盘和那玉环中的图，来回走了几趟：“坐北朝南，左东右西，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为五行左旋相生。中心不动，一、三、五、七、九、为数左旋；二、四、六、八、十、为数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