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把书放到一边，有些懒懒地靠着床：“你最近好像很忙。”林墨笑着说：“是有些忙，”他凑到叶清边亲了一“很快就不忙了。”

这个，他不打我。”梅洛宝狐疑地看着她，鼻尖耸了耸：“我闻到一甜甜的味，叶清，你到底怎么了？”

随着每一次振翅震颤着。一吻结束后，林墨拉着叶清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着：“清清，你怎么了？”叶清犹豫了一下，反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和她握的地方很快就温了起来，她问：“林墨，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后悔把我关在这里，”叶清说“我们本来是医师和患者的关系…我们本来不用到这一步的。”她晃了晃手上的链。林墨笑了起来，他笑得很灿烂，有一暗的馥郁。

正是那把刻着叶的匕首。“自从你发现我把蛇蜕拿走了。”叶清看着林墨的表情，好心跟他解释“你就开始随带着这把匕首…这是错的，如果你和一个偷儿朝夕相，就不要贴放任何东西。”林墨看着她，居然还撑着笑了一下：“…是我疏忽。”

叶清用手搂住他的脖，加了这个吻。这是叶清第一次主动亲吻林墨，很有叶清味的一个亲吻，她慢慢地添吻着林墨的嘴，用尖一下一下地添着他的上颚，轻轻嘬他的尖。

他的摇晃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叶清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晃了晃手腕，那条金的链就从她的手腕上落，衔着尾的蛇落在地上，发清脆的一声响，她蹲在林墨前，他没看清她是怎么动作的，她的手上就现了一把掌大的匕首。

“小傻，”他说“蛇是最贪得无厌的生，我永远不会满足的，我一定要占据你，完完整整地拥有你。”她一直想走，那重来一百次。

林墨安静地任由她亲吻，她的尖像是变成了枝，千万只蝴蝶从中飞，他的心脏像是镶在蝴蝶翅膀上。

林墨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看到叶清的一瞬间，表情一下就温柔了下来，他走到叶清旁边，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脚踝，发现没有很凉之后才开：“对不起，回来晚了。”

＊＊＊林墨回来得很晚，他穿着一件墨的袍，背后绣了一条盘踞着的，虎视眈眈的白蛇，银的长发很认真地梳在脑后，他门的时候没什么表情，眉间显得有些疲惫。

昆仑又来找事，他手给了他们一教训。大概有些人要在梦里吃苦了。“你要的东西放在衣柜里了。”他说“你明天可以去看看。”

他也是同样的选择。叶清低下，似乎是笑了一下，她低声叹：“是这样啊。”在她面前，林墨睁大了睛。

她的脚在被外面，细白的脚踝上系着一个金的铃铛，小上还有林墨留下的吻痕，她听见声音，拢了一下发，然后看向门，当看见林墨的时候，她猫一样的睛里染上了一笑意。

“我好得很。”叶清把手翻开，看到洛宝给她带的东西，是一铁丝，还有很小的一个药片。

“妈妈说你知该怎么用，”洛宝有些不安“我都你说的了，一会儿我和妈妈就会离开妖域，你没问题的吧。”“我能有什么问题？”叶清冲她笑笑“让你妈妈告诉沉城，我欠他的钱还完了。风雨楼见。”

他把袍挂在门后的架上，轻手轻脚地走了来。叶清正在看书，她靠在枕上，床旁边着一盏橘黄的小灯，她的长发披在肩上，稍微有长了。被灯光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