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愿意的就是值得的。”张雅冷冷的说“再说，那几个人难不该死么，我就是顺推舟而已，让他们死得痛快一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一次动手杀那么多人，他们就那么可憎？”我也很不解，挣扎着站了起来。

我想我能猜到这个小梦去世时的惨状，因为我看过z变形的脸。

秦天展也吓了一，看着已经睁开的张雅，问：“你醒了？”

张雅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开，但秦天展几句话，却还是撬开了她的嘴。

秦天展说：“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就算你说来，我们也无权给你定罪，我们不是警察不是法官，也抓不了你。就算我们报警，你说的这些话，大概也不了证据。另一方面，如果我们要对你动手，也用不着问你那么多，你应该看得，以我们的本事，要解决你这么一个走尸，很简单，也无需通过法律。所以，你自己考虑吧。”

“小梦的死，正是来自这邪术的后遗症。”张雅说“小梦整容不过一个月时间，整个脸就开始胀不堪，甚至还脓来，医生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你们本不知她走的时候多惨，她整个脸本就不成人形！她明明是个漂亮小的姑娘，只不过就是脸上有一块小小的胎记而已，就为了这个，最的她最后居然成了那副样。”

那家整容医院的所谓超整容技术，如我所料，正是来自于某邪术。

“是，这也没办法。”张雅笑着说“修炼不，只能认栽了。”

“你行是很。”秦天展说“而且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本事也确实难得，不过你终究是落在我们手里了。”

我们终于从张雅的嘴里了解到了整件事的大概，大分都与我的推理差不多，只是有几让我到有些惊惧。

接着“医生”们把那木质面取下，罩在她的脸上，大约十几分钟后，一切便结束了。

据张雅说，他们的真正的整容过程十分诡异，房间里没有手术刀也没有麻醉药，也没有任何必要的仪。人去之后，先喝一非常奇怪的汤药，喝完之后，人一般就会昏昏沉沉的睡去，接着便什么都不知了。

她的描述，我基本是相信的，因为那和二叔的行为很相似，但不同的是，二叔不用使人痛苦无比的符，应该也没有用过那诡异的木质面，只是整个整容的过程，也并不动手术刀。

而病人醒来之后，往往以为自己是受到了全麻醉，只知手术完了，成功了，却不知这一切给自己留下了什么祸患。

“是，那有怎么样，是他们该死，如果不是他们嘲笑小梦，小梦就不会要去整容。如果不是张婷那畜生介绍，小梦就不会去那家医院，如果不是那些医生，小梦就不会死！”张雅几乎嘶叫起来。

“你拿自己的炼尸，”秦天展说“你这么值得么？就为了报仇？”

“呵呵，你们以为司符真能封我六么？错了，它只能让我暂时昏睡，不能行动而已。”张雅冷冷说。

而秦天展只是摇了摇，说：“我现在不关心这些，我关心的是，你这邪术，到底是谁教的，你的这块木牌。”秦天展拿那带血的木牌图腾，说“又是谁给的？”

那个叫小梦的女孩，也正是被施以了这么一邪术，最后才死于非命。

张雅炼尸之后，为了调查小梦的死，再次去过那家医院行整容手术，由于她质变得特殊，因此那“汤药”对她并没有起作用，而她装睡蒙混了过去，并且清楚了整个手术的过程。

就这么一个短短的手术，价格往往要几万到十来万不等。

张雅说，她喝完汤药“倒”之后，被直接放在一个小房间的床上，床正对着一面墙，那墙上挂着一张木质面，那面很是狰狞，孔附近刀刻的纹红彤彤的，他们还会从外拿来一些牲的鲜血、颅或内脏，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之后，便开始在她的脸上抹另一“药”那药则霸的很，让整个脸火辣辣的疼起来。

“所以你就动手杀人？”秦天展冷冷说“那几个失踪的模、那几名医生，还有李凡，都是你杀的，是么？”

张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说：“其实就算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不过，请你们先帮我把被盖上，我不想着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