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你们这样是要自找麻烦的！”

“彭福特先生！”我的俘虏诅咒似地说。

我用的是《二楼绅士》一剧中反派角的声音，这句话就是那角的台词。我的俘虏变得老实服贴了。塔克焦急地说：“罗杰，他们现在在什么？”

“真的吗？我们四个正派人的话，就足够制住你这个有犯罪前科的人，对不对？你难不是个放犯吗？不怎样，彭福特是宁愿我来为他开车的。当然，你也乐意为彭福特先生儿事。”在光得像玻璃一样的速公路上，我们撞着了一像蚯蚓粪便那样大小的东西，我和我的俘虏就差儿从车飞去。

罗杰·克立夫敦扭一看，回答说：“他们又掉冲过来了。”

“他们刚掉过来。”

罗杰平静地说：“刚才在那儿有一段时间我很担心。”

“好！这家伙怎么置？把他扔去吗？”

其实，我是想要看一看火星的景，而那篇演说我早已背得瓜烂熟。司机带着我们沿机场北行驶。经过许多仓库，我看到有弗威思贸易公司、迪安娜字航公司、三星公司和颜料工业公司等的招牌。一看去，火星人跟地球人差不多同样多。我们地球人有个印象，即火星人的行动慢得像蜗——在我们引力比较大的行星上，比方在地球上，他们确实如此。但是在他们自己的世界，他们的就像石掠过西一样轻巧、捷。

但是，我也不会让这些个别人来打扰我。

他们要找我们的麻烦，就非犯法自讨苦吃不可。

空中机场人拥挤，虽然不像地球机场上的人那么多，但也够挤的了。只要伯思罗依德看不破绽，对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了——虽然在场的人中肯定有人知我不是彭福特。

我们的汽车是加压的罗尔斯牌越野车。我并没有摘下氧气面罩，因为别人都着。我坐在右手座位上，罗杰坐在我旁边，再边上是彭尼，而塔克则把长盘在其中的一只折椅上。

“是这样。”塔克并没有放慢车速，我们的车速想必一定是在每小时300公里以上了。

“哦，还没什么，”塔克顺着他的腔调说，睛注视着路面“你只是想来个撞车，好使彭福特先生无法准时赴约。要是我没看你放慢车速想保护自己，那么你也许已了坏事而不脚。胆小鬼，嘿？”他来了个急小转弯，胎立刻发了尖啸声，因为回转仍挣扎着使我们保持直驶。“情况怎么样，罗杰？”

“他们不追了。”

“我不知他们是否想用炸弹把我们掉。是这样吗，老弟？他们是不是也准备把你一起报销掉？”

我的俘虏心慌了，他神情不安地说：“我又没什么坏事呀！”我立刻用大拇指使劲一，他上闭嘴，不敢再吭声了。

司机通过隔板往后瞥了一，便发动开车了。

塔克一面从右座上俯向前，一面手忙脚地驾驶汽车。那司机先是失去平衡，这时正拼命想把方向盘抢回去。

我们这时早已驶过仓库拐弯了，只见迎面开来一辆汽车。那辆车我也看见了，但没大注意。可是塔克却小心翼翼地准备应付意外事件，当那辆汽车驶近时，他突然猛地砸倒了司机与乘客问的隔板，搂住了司机的颈，抓了方向盘。车向右急转，跟迎面开来的车正好肩而过，然后又向左转，贴上公路的边缘。真是千钧一发，险而又险，因为这时我们己越过了田野，而这儿的公路是靠运河边的。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请大家现在别说话，我要温习一遍我的演说。”

塔克答：“好啊，首领，我爬过去，你把枪对准那个家伙。”他一边说，一边就往前爬。由于他的长，车里又挤，爬时很费劲。

塔克沉默了片刻。他最后说：“首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把这家伙掉。我想，我们应该让他下车，然后把他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我想我们是能让他说实话的。

他坐驾驶座之后，便快活他说：“我就不信别的车在公路上能超过一辆罗尔斯。”他猛地一踏风门，车便箭也似地向前去。“我开车开得怎么样，罗杰？”

通过我们南边的平原，向右，便是大运河。它坐落的地方、非常贴近地平线，因而显不两岸的廓。在我们的正前方，就是“卡”族所在的神话似的小城市。正当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城市，并被它那细小巧的丽所引时，塔克突然移动了他的。

前几天，在艾森豪威尔宾馆里，那场搏斗我是帮不上塔克什么大忙，因为那时我边不带枪，也没估计到会什么。今天，我还是没带武，真是手无寸铁。但是，我朝前冲去，用左臂扼住司机的颈，把右手大拇指上他的脊梁骨说：“动一动就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