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姚老太爷指了指北方，没有说话。他也想这行，可惜没那个本事…

“大人要不要几个还未长成的？”那个家丁见大锭的雪银被杨波放回怀里去了，心里一阵空虚失落…

“好嘛，鲁王府连这贩卖人的活儿也上了”自诩为明末最成功隶贩的杨波这才知什么叫大手笔，大场面…

“到了大浮山下就要分扬镳了”姚老爷惋惜的摇摇：“詹家他们往左，在莒州稍作停留后，经沂南，蒙，最后返回衮州府，可惜这趟小老儿去青州，却好似无法一路同行的了。”

“青壮也有，不过以北方的民败兵居多，安东卫靠近南方，是以收罗些遭了饥荒省份的妇人贩卖过去，获利更多…”姚老爷满脸都是羡慕

后几个妇人死命的朝车大喊，杨波眯起了睛：“怎么，这样的货也能卖的去？”

“来”那个家丁神情掐媚，他拉了拉杨波的袖，小心的朝队伍面前看了看，这才笑着说：“这个妇女也值不了几个银钱，不过既然大人喜，那就买去好了”

姚老爷咂咂嘴，要是跟他们同路的话，这得省下多少事情啊…一名垂着的妇人不知是晒昏了还是被脚下的石绊了一下，被绳索一拖，突然倒在了地上，前面的车没有停下来，继续拖在她在地上往前行，妇人挣扎了几下，翻过来，破烂的麻布四分五裂，了她瘪而黑乎乎的…

见到家丁望着自己手里的银，杨波很是纳闷：“谁说我就买她一个了？三百文一个，我买十个”

“不过呢，不是现在…”

杨波哈哈大笑：“这句话我听，本官没什么嗜好，就喜鞭打下人，这样好了，你给挑几个快死的，还有装死走不动路的，统统卖给我，让本官来试试她们到底跑得快不快…”

“为啥没有青壮？”杨波更是奇怪

姚老爷呵呵笑着，那两个瘪的袋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只要不死，到了地后再善加条理几日，也就成了，那些个土匪，就算见了母猪都觉得是眉清目秀的，呵呵，呵呵…”一鞭在空中盘旋了两下，划了几个漂亮的圆圈狠狠在那个妇人的上，黑乎乎的肤上翻起一…

家丁睛转了转，又凑到杨波耳边神神秘秘的说：“这些都是些女，模样清秀的连詹事平日也不敢碰的，若是大人喜，还有几个白男童…”

“北地？”杨波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那个妇人，连连冷笑：“我看她连我这个村都走不去了，你跟我谈什么北地？嗯？”

家丁闻言顿时脸就放了下来：“这位大人，你可知这些妇人到了北地是什么价吗？三百文，大人莫非是打发叫哪？俺们可是鲁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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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井底之蛙发现了不对，怎么这些都是妇女儿童？

“这个妇人多少钱，我买了…”

家丁顿时大喜，这带着怪癖的憨大可不好找，当下让车停下，和车把式一起挑了几个奄奄一息的妇人来，杨波努了努嘴，后的韩咬儿过来给了锭碎银，杨波手里的那个大银却是收了回去。

跌跌撞撞的隶们拴在一辆车后面，双手被反绑在后，一个接一个，就像长长的一串糖葫芦，满是伤疤的赤脚上的脓浸染在沙地上…

“姚老爷与他们同行？”杨波突然问

“要，当然要！本官对这些幼女幼男，那向来是来者不拒的”杨波笑得无比开心，伸手在家丁肩膀上拍了拍

杨波蹲了下来，摸了摸在靴里的匕首，想了想还是叹了气，松开手大步走向那个家丁。

杨波的话让所有人呆住了，虽然对这个乡佬很是不屑，但家丁看到杨波手里托着的银，还是一阵狂吞唾沫。

队跟在他们后面，一路上省心不少。

杨波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不住的把打量着这些蓬垢面的妇人，他惊讶的发现，这些妇人后还有很多小孩，女孩居多，看年纪七八岁也有，十二三的也有，她们的待遇好一，挤在一辆外面用木料钉成的笼车里，个个骨廋如材…

家丁知杨波说的是实话，上堆起了笑脸问：“大人要几个？多了怕是小人不得主，别看这些人在大人面前装死，大人只须鞭上几下，准保她们跑得比谁都快”

“那是自然”姚老爷：“光家屯就近六万斤，这一路还有其他卫所要装，不早发卖不行”姚老爷心中喜，家屯突然私盐产量大增，给他带来了额外收益，可惜杨波风很严，他也不知杨波是怎么到的，派去打探消息的心腹都还没汇报。

“贱人，老早就看你是熬不过去的了”一个坐在车边上的家丁收拢了鞭，恶狠狠的骂了句。

“姚老爷，这些盐你准备今日就发卖了？”杨波心里有些佩服这个老狐狸的为人事，走到哪儿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