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不知，反正是个老。这个老据说是久居黑山，但音却是纯正的京城音。另外，这个老人很瘦小但神很特别，据说瞪一你就浑不自在。”陈若平把莫和莫聪说法综合起来，描绘一个老的形象。

“好吧。姓名、年龄、特征，我留意一下。”阎涛快答应。

“哦？什么人这么重要，还得让老去找。”阎涛一脸诧异。动用情报统领找一个人，而且是私事，听起来确实有像用的刀杀一只刚生的小。

陈若平正跟阎涛秉烛夜谈，商量着即将开展的新兵招募事宜。

两人详细地把各郡县情况筛选一遍，一份招兵蓝图在你来我往的对话中一一被勾勒来。

“嗯，也不排除这个原因。”莫聪。

两人就在那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猜，莫笑则一言不发地看着桌上的烛火发呆。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你这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莫撇撇嘴说“人家陈大哥为一个陈国人，能不远万里来到瑞国，为瑞国的百姓抵御外敌，说明他本来就很风亮节。这么风亮节的人，说不定他平时就喜帮助别人呢。”

“呵呵，但又绝不可能，对不对？”陈若平笑着打断。

“帮我找个人。”陈若平淡淡地说。

“你也知那三个人？”这次却是到陈若平诧异了。

从阎府来已经是半夜，陈若平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左卫三营驻地。

“我没开玩笑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奇怪，其他原因又解释不通，我才这样猜测啊。”莫聪很无辜地说“你想嘛，陈大哥是一个少年将军，吃穿方面什么都不缺。而且他本就是个武林手，手下的人又那么多，即便有什么事情也没必要求助咱们这自称黑山上下来的乡村侠客吧？所以想来想去，也只有我刚才说的那个原因才勉解释得通。”

军机会议上杭晓已经说得很明白，此次招兵不仅要考虑兵员素质，来历背景也要调查清楚。关于各郡县的人多寡以及与旧军的瓜葛，最了解情况的莫过于阎涛这个情报统领。所以陈若平连夜就赶过来跟他商量。

“哎，总算是差不多了。”陈若平兴的搓搓手，把几页写满地名和数字的纸折起来揣好。“老阎，公事说完，有件私事也要麻烦你帮帮忙。”

“哦？”阎涛一愣。“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

“哎，你这个老家伙，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陈若平摇叹息着。这个阎涛，最擅长的就是通过一鳞半爪的蛛丝迹推断整个事情的廓，察力之，让人不得不服。

“哈哈，你小倒是两不耽误。”阎涛笑骂。“有快放，放完赶，老好睡觉。”

“我也是给朋友帮忙。反正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还把你夸得多么多么神通广大。已经给你去了，你可不要自己丢了面。”陈若平笑着说。

“嗯，有意思！”阎涛若有所思的。“这个活我接下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哼，要丢也是丢你的面，关老事？”阎涛轻哼一声，突然话锋一转，问：“你朋友？中午…北门那三个愣青？”

“说不定他是看上你了，所以才这么帮咱们呢。”莫聪笑笑。

东四街，阎府。

…

“你既然看来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总之这件事虽然是私事，由却是公事，所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废话，老是什么的？”阎涛不屑的看了他一。“让我猜猜，你对那三个人的事情这么上心，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还是看上那个小伙的功夫了？以老多年来对你的了解，你小，哈哈，八成是要抓壮丁。”

她奔波了一天人困乏，却还是持着洗漱了一下，才到统领营帐去休息。

“对了二哥，你说陈大哥为什么会这么帮咱们呢？又是让咱们到家里来住，又是主动提来帮咱们找老。咱们萍相逢，他为什么会对咱们这么好呢？”莫问。

山了。后来陈大哥主动返回来找上咱们，估计也是因为那一下的原因。咱们以后见了不平事还是要，但必须用一些更低调更笨拙更不容易引人注目的方式才好。”

“哎呀，我在这跟你说正经的，你开什么玩笑呢？”莫的脸腾的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