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知？”杨颠峰的双恢复了一神采：“照双星奇缘的公式，如果你们是双胞胎的话，应该会彼此换情报，这么说你们果然不…”

伊东苗又沈默了一阵，才答：“不只是这样，我除了代替姊姊上学之外，也会在工作上取代她，让她有更多机会来学校上课。只是，有些事情只有她办得到。

“…啊，对了。”伊东华凝视了杨颠峰一会，言又止地动了动，还是低着快跑走了。

杨颠峰呆呆地等着她开，而她好像本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伊东苗的肚却很不搭调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比如说，唱歌。”伊东苗的眉宇间藏着一丝落寞：“我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唱得跟姊姊一样好。你曾说她的声音像天使一样，这一我们倒是意见一致的。”

“你这算是在安我吗？”伊东苗没好气地说：“她的声音好听、格温柔善良、事贤慧又烧得一手好菜；条列她跟我不一样的地方，全都是她的优、我的缺。我就只会…”

两人起步往楼下走去，好一会儿，伊东苗才回神问：“什么‘下午的’？”

“咦？”伊东华飞红了双颊，双手不由得遮住了发的脸儿。

杨颠峰

“还需要说什么吗？”杨颠峰没好气地说：“伊东华是明星，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维持一般的席日数，可是又想过普通的中生活，所以就在有通告的时候请你代替她来上课，对不对？”

“姊，剩下的我来跟他解释。”伊东苗淡淡地笑了笑，哀伤地说：“现在不是上演喜相逢的时候吧！你下午不是还有通告？”

“我说不。”

“苗！”伊东华惊叫了一声。

“什么？”伊东华讶异地晃了一下：“八年前的什么？”

“那是…”伊东苗叹了一气，还是没说什么。

“你跟她本来就是不同的两个人，当然不可能都一样，伊东华就不可能像你一样泼辣。”杨颠峰随说。

“这是随便取的名字啦！”伊东苗神情平静地说：“我本来本没有中国名字，也不是中国籍。因为某些缘故，我在父亲家长大，台湾的娘家这边有好一段时间本就不知有我这个人的存在。”

“什么约定的孩？”伊东华皱着眉说：“那个应该是十五年前吧？”

“…你那么多什么？”伊东苗没好气地说：“我可没说我愿意和你朋友，因为我讨厌你！姊姊对你有好那是她的事。以后你要是发觉来学校的人是我，不要来缠我！”

杨颠峰望望伊东华，再望望门边的女孩；望望门边的女孩，再望望边的伊东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声音却还是因为震惊而变得结结：“你！这…你们是？…”

和伊东华一模一样的女孩就在那里默默站着，角着泪。

是谁？我八年前遇到的又是谁？”杨颠峰一气劈哩啪啦地说了一堆，却觉得声音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看吧！”杨颠峰毫不介意地耸耸肩：“你也有你的长吧！”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啊！”杨颠峰笑着说：“姊姊是早上来，所以是‘上午的’，那么你当然就是‘下午的’啰！”

伊东苗地叹了一气，挪了几步，颓然坐倒在墙边。杨颠峰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静静地在她边坐下。

“什…什么？”杨颠峰指指伊东华，又指指伊东苗说：“果…果然是双胞胎？”

“笑什么！”伊东苗红着脸说：“我中午还没吃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很饿啊！”“到学生餐厅去吧！现在应该还有东西吃。”杨颠峰欣然说：“下午的，我请你吃吧！”

伊东苗没好气骂：“不想死的话就不要给我取这么没营养的绰号。”

铁网边的少年、少女闻声，猛然剧震，不约而同的向声音的来源──通往楼梯间的门──望去；因为那声音和伊东华一模一样！

两人默默地走顾客已经所剩不多的学生餐厅。伊东苗随便了东西，吃了几，犹豫着说：“…该从哪里说起呢？”

“…”杨颠峰碰了个大钉，摸摸鼻把接下来的话吞回肚里。

看伊东苗的表情，大有“国破山河在”的。

“对不起…姊姊。”另一个伊东华，呃，伊东苗，泪说：“我，我说不。因为我…我怕你被他抢走！其实，其实杨颠峰就是和你约定的那个孩！”

伊东苗清清咙，调整一下心情，恢复成严肃的表情说：“其实他就是你八年前在堤防边遇到的那个男孩！”

“…不告诉你。”

“会什么？”

“…双胞胎。”伊东华勉笑了一下：“我是姊姊伊东华，她是妹妹伊东苗。”

“原来如此。”杨颠峰恍然大悟，继续问：“那你的本名是？”

“可是伊东苗这个名字真的不好听啊！”杨颠峰问：“和伊东华的气势差太多了，难想不更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