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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准备,咱们要下山啦,太帅了!”
沙瑶姬兴奋叫着,转身人屋。
黑白道:“爆米花,师父还有话要说呢?”
“你说吧,师父,我洗耳恭听。”
“瑶姬一个人先下山,你呢?应该去探望关大侠,告诉他们一声,再下山,师父说的对不对?”
“我…”
爆米花怔住了!
***沙瑶姬告别师父下山,一连走了三天三夜才抵达四川。
她每到一个地方,总会引来不少人指指点点,好奇围观,所以很快打出了知名度。
因为之她还是那身穿着,短衣赤足,腰围兽皮,她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仍旧我行我素。
这天深夜,她露宿在一棵大树上,她白下山以来,就没住过店。
虽然她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但她还是酷爱大自然。
半夜,突然从一栋宅子里,传来阵阵呼呐。
沙瑶姬一时好奇,立刻纵下树来循声而去,走近一栋宅前,仔细一听,心中暗道:“不错,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她抬头先看天上星斗,分辨方向,然后伏身急行,围着宅子转了一圈,看好溜栓(跷头)路线,才纵身上了墙头。
凝神注目,在内察看,院子里黑沉沉上毫无声息,但是东面屋里,隐隐浮光,人必定在那里。
沙瑶姬胆大包天,小心翼翼,登上屋脊绕上前去。
果然屋内有人,沙瑶姬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瞧瞧那人到底在干嘛,为何会搞出呼呼声响。”
她用“珍珠倒卷帘”身法,直向屋内探看,只见一个长发灰白的老者在舞剑,飞高纵低,舞得精彩绝伦。
沙瑶姬看得一时兴起,暗喜:“我何不偷偷学它几招,师父也说过,行走江湖坏的不学,好的多多益善。”
想完,立好身,即学着那老者舞起剑来。
正学得兴处,忽听老者喝道:“是谁?”
沙瑶姬一见行藏恼,掉头就溜栓(跷头)。
那老者在后一面追,一面呱呱大叫:“臭丫头,我看见你了,别栓(溜)。,你竟敢三更半夜跑来,偷学我甘瘤子的‘红羊剑法’,你到底懂不懂江湖规矩?”
“甘老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师父从没告诉我不能偷学人家武功,所以我只能向你说对不起!”
“少放屁!待我追到你,非要你好看!”
“甘老头,你追不到我的。”
“我会追到你的,不管天涯海角,非要你把红羊剑法还我不可。”
***黄昏时分。
遍地金光。
一叶叶的归帆,由沙瑶姬的眼前掠过,她无心浏览江上风光,一人独自站在岸边纳闷。
自从离开点苍山后,这些天就遭遇到四、五次骚扰,一些不明来历的人不断挑衅。
以她小妖女过去的性子,莲花剑一亮,就要了他们的脑袋。
可是现在它好像有点世故了,她不再乱来,她必须找个机会抓住一个活口,查出他们挑衅的原因。
“沙!”
就在此刻,耳边忽觉一阵轻风吹过。
眼明耳聪的沙瑶姬,立刻分辨出暗器来到,她忙俯身抬起一块小石子掷去。
“叮!”的一声细响。
小石子击落一枚铁松子,沙瑶姬不禁怔了怔!
她迅速抬头一望,远处一株老杨柳上,枝叶轻摇,很明显的方才那儿有人站过。
沙瑶姬破口大骂:“妈的,那个缩头乌龟王八,给你姑奶奶滚出来!”
连叫了两次,也没有人回应。
她狐疑的抬起铁松子,放人囊中,心想:“又是铁松子,这是什么意思?天底下除了师父,和爆米花会用作暗器外,根本找不出第三个人;妈的,是谁偷摘了铁松子?”
沙瑶姬十分迷惑,对那三番四次用铁松子,骚扰自己的人恨的牙痒痒的。
此人似是警告,并无恶意。
但既是没有恶意,又为何不亮相呢?难不成丑得见不得人呢?沙瑶姬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收下铁松子后,继续往前走。
***是夜。
沙瑶姬就在江边芦苇旁,枕了行囊酣然入睡。
芦苇在晚风中摇曳,风吹草动自有一番韵律。
正当她要进入梦乡之际,忽然发觉左边的芦苇和风声极不调和。
这虽然是非常轻微异样,有着豹一样敏锐的沙瑶姬,早知事情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