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们本就不知柳晖是什么来的。

大家都是武人，三句话不离本行。锦衣卫的手大多自名门，酒一肚，就开始大侃自己门派的丰功伟绩，当然也少不了多加几条他们自己的“丰功伟绩”

更可气的是，所有的人都反对他毁坟碎碑以愤。

他们熄了灯，坐在床上，默默凝视着对方。

这当然令天风人无地自容。

他好像在京城也认识不少人，其中有许多官府中的人。这些人和他好像也亲得很，一看见他大老远就下下轿打招呼，极力邀请他去作客。

这对夫妇在中一向以冷漠、傲慢、无情无义著称，连主、副主都对他们礼敬有加。

心情最复杂的，当数天风人。

没有心情的人，只可能是无心夫妇。

当然了，只要有机会，他一定再去那片树林，将狗坟创掉，将石碑砸碎，将断剑扔掉，再将那该死的窝棚烧毁。

只不过柳晖并不像其他江湖豪杰、武林俊彦们那样终日打探玄铁的下落。他还有闲情赶到昌平州去恳请和歌，就是明证。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代韦怒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寻找那块玄铁的下落。

他老人家一颗脑袋上，光秃秃的一也没有，看起来活像个起了褶的大土豆，怎么看怎么稽。

更糟的是，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浑赤的，脸上还徐满烂泥，让他在“同僚”们面前丢了大。

紫的这几位，今夜的心情有好有坏。

但他们都对柳晖特别尊敬。他们都着柳晖讲一讲他在江南闯时的所见所闻，柳晖说的每件事他们都尽量听得眉飞舞、津津有味。

他们要想什么呢？

张都指挥使今晚兴致很，请了不少锦衣卫中的兄弟陪酒助兴，甚至还将自已的七房姬妾都叫了来，让她们随柳晖琴韵歌舞，以佐酒兴。

话题终于转到了玄铁上。

关山兴的是无心夫妇的失手。

昨晚三更天，紫全杀到那片树林中，却没有找到，天风人自然无法这恶气。

韦怒完成了他代的任务，只不过付了自己的命。

无心夫妇在中的地位比他，在武林中名比他响，武功也的确比他。他们夫妇联手，尚且不敌，那么他天风人孤剑落败，就显得不丢脸了。

他们一向对关山不假辞。关山跟他们搭讪时，他们基本上连理都不理。

他们就这么一直对坐凝视到天亮，连动都不动一下。

他们竟被一个年轻小叫化击败了，关山能不兴吗？

铁琴居士柳晖一向是在江南游的，他这回既然来到京城，自然也是奔着玄铁来的。

关山对天风人的落败并不太吃惊。而且他也一向瞧不起拍有术的天风人。

只可惜，人不可能先知先觉。就连他边那位号称能呼风唤雨、请神送鬼的黎杖员外，也没真算准过几回命。

心情很好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关山关护卫。

天风人今天一整天躲在屋里没敢来见人。可当他晚上听说无心夫妇也铩羽而归后，他的心情顿时就好了许多。

柳晖今夜就在锦衣卫都指挥府上作客。这位都指挥使姓张，是皇帝边的红人之一，虽不及东厂西厂的几位主儿受皇帝信，但也算是能令文武百官刮目相看的“大人”

最糟糕的是他的剑。他的剑被夺去了，掰成一截截的祭狗用。

至于副主的心情究竟如何，外人就更不可得知了。

他们是“无心”夫妇，没有心的人，能“想”什么呢？

张都指挥将

这些人他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恐怕也没有外人知了。

这代价实在太大了。如果他早知韦怒会因此而死，他绝对不会妄动玄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