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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小鹃一侧身,道:“二公子叫你进去。”
江成跨进客厅,垂手叫了声:“二公子。”
江寒青上前拦着问道:“大哥怎么了?”
江成抹抹额上汗水,躬身道:“楚总管叫小的赶来禀报二公子,大公子在路上遇到伏击,福老爹死了…”
江寒青神情剧震,失声道:“楚总管是听谁说的?”
江成道:“小的不清楚,是楚总管打发小的来的,大公子现在西花厅。”
江寒青起身道:“管兄,我们一起去看看大哥。”
管天发跟着站起,道:“二公子,先请。”
小鹃连忙道:“二公子,小鹃扶你去。”
江寒青道:“还是由紫鹃扶我去吧,你留在这里。”
紫鹃答应一声,过来扶着江寒青,和管天发一起离开书房。
管天发心中忖道:“什么人敢在路上伏击大公子?莫非此事和昨晚黑衣令主有关?”
回头看去,二公子江寒青一脸焦急之色,一手扶着紫鹃肩头,脚下却走得极慢的,象是大病初愈,有气无力的模样!
管天发不禁泛起一丝疑念:方才自己亲眼看到二公子目中精光,湛然逼人,分明身具上乘内功,何以要装得这副虚弱的模样?
若是说他深藏不露吧,此刻听到兄长负伤,福老爹中伏身死,他脸上惊恐焦急的神情,自然流露,却又不象有假的。
越想越觉纳罕,只是跟着江寒青身后,默默走出。
不大工夫,行近西花厅,楚总管已大步迎了出来,欠身道:“楚如风见过二公子。”
江寒青道:“大哥伤势如何?”
楚总管道:“大公子是外伤,还不碍事,福老爹中的是毒药暗器,已经没救了。”
江寒青神色一黯,目蕴泪光,废然叹道:“福老爹在咱们家里,已经三代了,没想临到晚年,还会这样死法!”
楚总管赔笑道:“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中亡。江湖中人,谁也保不定如何死法,福老爹上了年纪,原也来日无多了,二公子…”
话声未落,只听花厅中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叫道:“二弟。”
这喊声自然是大公子江步青了!但这声“二弟”听到管天发耳中,心头不由得猛然一震!
江寒青快步走近江步青,低声说道:“昨夜有人撬棺!”
江步青面色一寒,道:“谁说的?”
江寒青朝管天发一指,道:“是管兄说的,事情发生在昨晚,但爹的遗体,却早已被人盗走了。”
江步青身躯猛震,回头道:“管兄如何知道的?”
管天发道:“在下目前在路上听到恩公噩耗,昨晚赶去灵谷寺拜尊,是亲眼目睹之事。”
江步青目光异芒一闪,道:“管兄请道其详。”
管天发就把昨晚经过,详细再述一遍。
江步青目蕴泪光,仰天说道:“爹一生之中,名满江湖,处处以仁义待人,没想到你老人家百年之后,尸骨未寒,竟被贼人盗走遗骸,不孝孩儿,真是罪孽深重…”
说到伤心之处,不禁流下两行热泪,掩面痛哭。
江寒青也睫承泪水,面露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