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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吧!”
敖长青迅速的道:
“季兄,务必小心!”
提起双锥,季冥苍冲着任霜白道:
“任霜白,你不是收命来的么?还闲在那里看什么风景?”
任霜白道:
“我不劝你退出,老兄,因为我知道你是哪种人,那种刚愎自用、目高于顶、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
季冥苍形色桀骛的道:
“你既然知道我届于哪一种人,我也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姓任的,我们彼此之间,天生就相逆相克,不去掉一个,怎得安宁?”
任霜白一点也不生气,他和悦的露齿微笑,当笑颜展现的同时,人与刀已浑然融为一体,成光柱形暴射而出,进溅闪耀的紫电精芒,立刻眩花了人眼。
双锥便似流星横穹般飞击光柱,锥头隐含极大劲力,所经空隙,气流排荡,形为漩涡,几乎就在锥头一起之下,即已穿入光柱之内。
叮哨铿锵的急速撞击之声,有如将一颗钢珠罩在一个剧烈摇晃中的水晶盒子里,发出那等密集的声响,扰得人们心慌意乱,而火花蓬现,明灭不绝;季冥苍振臂贯劲,全力施为,交相收放锥头的刹那,光柱已在突兀的偏斜里长龙昂首也似从侧面卷到,走势甫变,森森寒意已兜头袭来。
“双变人魔”黄大瑞虎吼一声,急掠向前“穿心棒”回环刺戳如千矢齐发,百矛同飞,棒尖带起冷焰溜溜,呼啸着聚泄向光柱的方位。
圆桶形的光柱发出轻轻的“波”的一声,犹若溪水扩涨,雾霭骤漫,华彩浸展下,那么不着痕遗迹的便吞噬了黄大瑞仿佛狂风强飙似的一轮猛攻,黄大瑞的招术,像是全被光柱的滚转绞动给消御掉了。
季冥苍拔身腾空,瞠目切齿,五官歪曲形如厉鬼,双锥跳弹若电光石火,暴射光柱,锥尖破气声同狼嚎,其快其准,无可言喻!
光柱霍然迎面舒卷,眨眼已将季冥苍身子卷入,但见光焰颤震,翻仰旋舞,直若巨蛇婉蜒,白虹迂回,却不闻金铁之声,只在光芒的闪动里血雨四扬,肉沫飞溅。
季冥苍的躯体从光柱中甩抛出来的刹那,实在令人怀疑这样的一具躯体还是不是一个“人”的躯体——血肉模糊得已经成为一堆烂肉,筋骨参差错杂,完全不辨原形。一对“索锥”亦早已不知去向,这位“冷面无常”便赤红花白的一团堆在那里,正如他先前所说,去得一个,倒是安宁了。
黄大瑞似乎豁将出去,身形一转,又扑了回来,朝着光敛人现的任霜白挺棒狠刺,棒尖在刺出的过程中不断做着小幅度的移动,流芒所指,似已涵括了对方的全身要害。
任霜白往后挫腰,挫腰的瞬息朝前反弹,就这一挫一弹之间,人刀又成一体,冲着黄大瑞急出的棒尖,结结实实硬迎上去。
怪事就在这时发生了——黄大瑞肥胖的身子猝然收缩,不可思议的于倾刻间缩成一团比原来体积小上许多的肉球,而且,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寒光掠过,却因目标范围的突变失去准头,竞未能袭中黄大瑞。
“穿心棒”骤雨似的暴刺业已越掠出光柱,剧烈的金铁碰撞声再度传响,光柱波颤的须臾电掣般回旋舒展,冷焰闪眩的一刹,黄大瑞形同肉球的躯干震弹半空,血雾顿时迷漫一片。
正待伺机行动的崔颂德一声“不好”未及出口,光柱已兜头飞来,快如流矢,他的“阴阳轮”狂挥疾舞,轮影交叠纵横。却阻挡不住长虹也似的这一道寒华,虹彩切入,崔颂德眼睁睁的已被劈为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