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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走得七八里路,从前出的比武场所回到玄女观附近的山峰?加以自断经脉的徵象与安外力所震裂的亦有不同,故此金世遗一替她诊断脉象,立即便发现了是厉胜另在自己伤害自己!金世遗既惊骇又气恼,饶是他与厉胜男已相处三年,懂得她的性格,对她这次的行事之邪,仍是不能不大感意外!但尽管厉胜男是自己震裂经脉,她所受的伤却并非虚假,时机急迫,金世遗若不马上施救,就只有眼着厉胜男死去,或者成为废人。处此情形,金世遗哪还敢再对她责备?
幸而这是她的“自我伤残”,不比外力强行震裂,多少有些分寸,伤得还不算很重,金世遗施展玄功,对了她三焦经脉所经过的各处穴道,一面替她止血疗伤,她服了三颗碧灵丹,一面又以本身的真力助她复原,如此闹了一个时辰,厉胜男的脸上方始渐有血色,精神也渐渐恢复过来。
金世遗摇了摇头,说道:“胜男,算我怕了你了,你怎可如此任性胡为?有什么话尽可和我好好的说呀!”
厉胜男冷笑说道:“我还没有骂你背信叶义,你却颠倒责备我任性胡为?哼,和你好好的说?你有了什么谷姐姐、李妹妹,还听得进我的话吗?只怕我想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早已和你谷姐姐不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金世遗面上一红,心想:要不是看到厉胜男受伤,他刚才确实要随谷之华而去。厉胜胡又是一声冷笑:“怎么样?我是不是说到你的心坎儿了?你现在还可以追寻你的谷姐姐呀!去呀!怎么不去?”
金世遗抬起头来,望着厉胜另说道:“你说什么,我现在也不想和你分辨。只是请问:我怎么是背信叶义了?”心中想道:“虽然在荒岛之时,在你叔祖的威胁之下,我曾与你冒讯夫妇。我可没有答应过你什么,这三年来相处,也是彼此以礼相待,怎谈得上什么背信叶义来呢?”
他心念末已,厉胜男已是冷笑说道:“三年前在金鸡峰顶,你曾答应过我一些什么?”
金世遗道:“我答应和你一同出海找寻乔北溟的武功秘笈,这件事不是已经做到了么?”
厉胜男道:“不错,这事是已经做到了。还有一件呢?”
金世遗心头一震,讪讪说道:“还有一件是助你报仇,这、这”
厉胜男冷笑道:“难为你还记得。这件事你做到了么?”
金世遗只好说道:“我以为你今日可以报得了仇的,谁知,谁知,还是给这魔头逃了。”
厉胜男道:“原来你也知道孟神通已经逃走了么?助我报仇之事,你既然没有做到,就想从此不理我么?这不是背信叶义是什么?你说的话算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