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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孟良智盗骕骦②ma岳胜大(2/2)

逻骑报幽州,萧后知之大惊曰:“却被人所算矣。”即遣萧天佑率轻骑五千追之。萧天佑得旨,幽州,如风送行云赶来。

却说萧天佑在军中召下同议曰:“孟良、岳胜,英雄之将;且下皆八寨徒,都能争斗。若不以智胜之,徒战无益也。离此三十里,有双龙谷,两边山势险峻,只有一条小路可通雁岭,岭下便是幽州之野。先得一人引步军埋伏于此,赚敌人,即围之,不消半月,皆饿死于谷中矣。”耶律第应声曰:“小将愿一往。”天佑曰:“汝去最好。”即付与步军二千,耶律第去了。又召过黄威显曰:“汝率骑军一千,于雁岭下多张旗帜。候敌人谷中,垒断其路。”威显亦领计去了。

孟良回至寨中,见六使,知萧天佑之事。六使曰:“世上有此异事?吾明日亲上阵,便知端的。”着令陈林、柴敢守寨:岳胜率刘超、张盖先战;盂良、焦赞领王琪、孟得等分左右翼而。众将得令,各整备锋。不题。

却说孟良已离幽州二百里程途,望三关不远。回顾后面,尘土遮天,旌旗蔽日,知是番人追赶,急走至关。早有哨军认得孟良,连忙报寨中知。六使闻此消息,急令岳胜、焦赞等兵接应。岳胜众前来,恰遇孟良走得汗满面而来,叫曰:“后番兵追,汝宜仔细。”岳胜曰:“汝先上关,我自抵住敌兵。”孟良径跑寨中去了。岳胜摆开队伍。

而行。孟良得旨,叩首辞,就往驿中取过骸骨,跨幽州,星夜逃回佳山寨而去。有诗为证:

六使既见孟良,又闻杀赢番兵,大喜,问孟良因何私往幽州?孟良将其本末详细知。六使拜谢孟良曰:“既蒙大德,取还吾考令公之骸,即当与吾母令婆知,然后安葬先莹;并将此献与主上请功。”分遣已定,差人带领骕骦,径诣广京,见真宗。

本为忠勤能报主,临行又带令公骸。

骕骦良骥带将来,壮士奇谋亦勇哉!

二人战上三十余合,不分胜负。番将耶律第提刀纵骑,冲助战。忽山后一声鼓响,岳胜一军杀。萧夭佑力敌孟良,岳胜战住耶律第,四将鏖战。天佑勒佯走。孟良不舍,骤追之,抡斧望番将劈面砍来。萧天佑金光灿起,斧不能伤。孟良大惊,跑走回。番将复杀来,宋兵披靡,四散逃走。岳胜下先溃,抛了敌将,与孟良径奔关下。天佑见前面杀气连天,知有伏兵,乃收军还营。

真宗得此良,大悦,谓群臣曰:“延昭才守三关,近得捷音,收伏良将三员,今又夺得良来献,其功不小,朕当重赏之。”八王奏曰:“杨郡忠勤为国,陛下赏之实当。”帝径遣使臣,赍缎匹羊酒,前诣佳山寨,赏赐郡。不题。

①俵(biao,音鳔)分——人分发。

飞骑报人番帅军中。萧天佑与耶律第议曰:“太后令旨,着我兵来追贼人,今已走关中,访得乃是剧②贼孟良也,今要来与我放对。汝众人各宜用力,取得复回,主上必有重赏。”耶律第曰:“主帅不须挂念,凭我众人之力,务要成功而回。”天佑下令已定。次日平明,于平川旷野,排开阵势。宋兵摇旗鼓噪而来。孟良全贯带,绰斧立于阵前,叫曰:“番贼不即退去,必来丧其命矣。”萧天佑怒骂:“偷之贼!尚敢来斗耶?”即举枪直奔孟良。孟良舞斧迎之。两下呐喊。

②剧——大。

霎时,番帅萧天佑枪跃而来,厉声大骂曰:“贼人盗我大辽骕骦良骥,好好献还,饶你残生。不然,踏上关来,寸草不留。”岳胜怒曰:“番蛮敢来相撩①兀虫耳贵(kuitui,音跬颓)——疲极而病。耶?即舞刀跃,直取番将。萧天佑举枪还战。二人斗上四十回合。焦赞喊声如雷,率轻骑从旁攻。番将前后受敌,势力不加,拨走回。焦赞乘势掩之。北兵大败,自相躁踏,死者不计其数。岳胜等直追至擅州界上,乃收军回营,来见六使,知杀败番兵之事。

忽近臣奏知:“番兵寇打澶州,为边患,乞朝廷定夺。”真宗问曰:“番兵犯界,当令谁兵退之?”八王曰:“澶州近三关地方,若敕郡退敌,教成功。”帝允奏,乃下敕,着杨六郎抵御北兵。使臣领旨,径诣佳山寨宣读。六使得赐缎匹羊酒,尽俵分①下。召诸将议曰:“今番兵屯止澶州,近为边息,朝廷敕我等御之。汝众人当用力向前,不宜造次。”孟良曰:“此患是小人惹来,我当率兵迎敌。”六使曰:“萧天佑北番名将,汝引兵先行,吾率众相应。”孟良领兵去了。又唤过岳胜谓曰:“汝引军一千关,俟战酣力乏,可冲阵击之。”岳胜引众而行。杨六使分遣已定,自领军二千,随后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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