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踏着同志的鲜血向前走吗？你以为每一个指挥员愿意看到自己的战友倒在冲锋地路上？这是国难！容不得你推三阻四，每一个还有血涌动的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他都得放下自己心里的不忍！你的任务就是拿起你的枪，去驱逐侵略者，不是在着像个女人一般地絮叨！”

“这是什么？杨氏兵法？”左老总终于收起了他的抢，他从杨越的神里看到了许多，不舍、无奈和决然。

“全在这里了…”杨越放下了指着自己脑袋的右手，从怀里掏了一本线装版的小册。

“有没有土木工程？军事组织？”左老总如获至宝般仔细地翻阅着。

“都有，全在里面了。”杨越轻轻地笑着“不仅是土木工程和军事组织，还有步兵作战条例。杨越不才，左老总要是不嫌弃，把它当辅助教材吧。有总比没有好，苏联的，不一定都适合中国的战局。”

“我带回去先和彭老总还有总参谋们研究研究…”左老总的双在放光，这本册不算小，很厚的一本。他略微地翻看了其中的一些条例，居然事无细到了战场上每一个士兵应当些什么的地步。这是八路军当前最需要的一本教材，杨越说他的东西都在脑里，看这本教材就知他说的是实话。

“领兵，打仗！”

“不是！”杨越摇“我不是领兵地大才，多就能个千夫长，万夫长。杨越惭愧，这不是我地项。我的东西全在这里。”

杨越指向了他地脑袋，继续说：“我能是个好教员，教些个典、理论。”

“步兵训练大纲，我编写的。”杨越把小册给了左老总“凤凰山没有杨越，她还有李双洋。他不仅不比我差，甚至他比我更适合驰骋中原。八路军可以没有杨越，因为有彭老总，有聂老总，有贺老总还有你左老总，有千千万万前赴后继不畏牺牲的同志，还有不死的民族大义和决心。我对延安有信心，因为我看到的，就是我最安的。”

历史该有自己的轨迹，尽他改变了一些，但他更想让这条轨迹能绕回到原。因为他不确定因为自己所产生的新轨迹会不会葬送掉整个八路军。

“你什么你！”左老总回过神来，打断了杨越的话“你的家事，再议！”。。

“我立毙了你！”左老总开始掏枪。

面对半江山，他痛心过，面对未卜的前途，他迷茫过。在绝境中生存下来的八路军，他们有自己的一生存法则。是他改变了历史的轨迹。未来有什么，他不知。学过的，听过的都失去了作用，就算他想当神也失去了这个资格。杨越知自己对形势的察力不如左老总，甚至都不如李双洋，那么仅有的一历史知识给不了他自信。八路军还没有大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境地，他不能让自己激的思维影响整个华北战局。

“我去意已决！”杨越持。

杨越不忍再说下去。他理解左老总，就想当初他知张青是间谍时那复杂的心情。可是他确实惭愧，他所有知的、懂的、通的一切，都是剽窃历史的结果。他没有脸对左老总说他能统帅千军的大将，良心在不断地打着他的脸。他扪心自问过，他不是一个洒脱的人，他的本就是一个多愁善的废材。左老总有他所担心的问题，他担心八路军的前途，担心据地的前途。可杨越担心的是一旦他背负上更大的重担，他能得比所有人更好吗？左老总说得对，凤凰山只是一个小小的山区，在这里和日军纠缠本就比不了“驰骋中原大地”历史早有定数，他来到这个时代，不是为了抢占先驱的战功，更不是来破坏这个历史本该有的结果。他怀疑自己的能力，万一闪失，他将是罪人！历史的罪人！

“那你就当你的教员。”左老总依然不依不饶“你给了我希望，让我看清楚了未来。我们不是打不过日军，我们只是在担心，担心我们的能力和我们战士的作战素养。凤凰山独树一帜，是你让我看到了原来仗还能这样打，让我和所有人看到了我们中国人本就不是不如日本人。可你好啊，现在想拍拍走人了？杨越，你让我失望！太大的失望！”

“…”杨越看着那支手枪对这自己的黑枪，不由仰天长叹“左老总，你认为杨越最大的优势在哪里？”

“那我…”杨越趁打铁“我是说，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