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臣立刻了个闭嘴的姿势，只睛仍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咬了咬嘴，下床将袖珍针攥在手里。

姜先生丝毫不受影响，待手中的书卷看完，才无奈地抬起。

苏龄玉知自己的冷清，甚至凉薄，她从一个熟悉的世界来到陌生的宁朝，面对着被人憎恨和谋害的境，她不来圣母。

“你再提这事儿，公就先请回吧。”

叶少臣不动声地看着她，这个姑娘的睛里，并没有丝毫波动。

书房内，姜先生坐在书案之后，专心地看着手里的书卷。

苏龄玉扬了扬嘴角“公这是要人所难？”

“可能要让公失望了…”

“这人，说起来你也识得，他旧疾缠，从前也找了许多大夫瞧过，只说没有几年好活。”

“还有下次？”

她一个异乡人，自顾不暇都来不及，为何要为这里的人心？

西苑，前面儿是白日里教习功课的地方，后面则是供姜先生休息之。

姜先生的院尤其清雅，特别是在何容知晓姜先生份尊贵之后，上上下下都叮嘱了一遍，一应用度都是给最好的。

…

叶少臣叹了气“看来，是没有让你心动的条件。”

“姑娘可是要以相许在下的人，哪儿能妄自菲薄？”

院里青竹立，风过时发簌簌的声响，下人走路都极为小心，生怕发半声音惊扰到先生。

让公私闯闺房这样不可规矩的事情。”

苏龄玉忽然坐直了，眉隐隐皱起“你说的，莫非是姜先生？”

苏龄玉将诊方放下“若是没有别的事，公请回吧，我的丫一会儿该来了。”

下次若是有机会，她非得用针扎一窝窟窿来！

苏龄玉接过来，目嘲讽“公可真看得起我，御医都无能为力，小女又能有什么法。”

可叶少臣放在自己面前的，当真是姜先生从前让大夫开的诊方。

旁边窗掀动，一个影无声无息地，熟门熟路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一杯喝下。

苏龄玉竖着耳朵，半天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想来应是无人发现。

这些诊方，苏龄玉只大概地看了一遍。

“你就不能好好从正门一次。”

苏龄玉不置可否，就在她想着叶少臣会不会死缠烂打的时候，他居然站了起来。

可她一直都没有过什么举动。

说完，他轻如燕地从窗了去。

“也是我疏忽了，惊扰到姑娘是我的不是，那么，下次再来拜访姑娘。”

…

“这两份是御医所开，说得大同小异。”

苏龄玉满心不可思议，叶少臣怎么会替姜先生求医？他们两人瞧着本就不认识的样。

叶少臣一个舒心的笑容“姑娘瞧来了？这么说来，我果然没有找错人。”

她知姜先生的不适，且并非是表现虚弱的那不适，而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随时可能会将他击垮的旧疾。

“你确定，你也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