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孔晟急速过去追上了跌跌撞撞下山而去的宁国，犹豫了一下，还是探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柔声：“公主，山路崎岖不平，你要小心一。”

孔晟轻叹一声，异样悄然退却，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哀伤。怀中这个大唐最文静、最温婉的公主，表面看去柔顺柔，实际上心底里也自有一份定和刚直，她——她这是报了必死之心了啊！

事实是摆在桌面上的，回纥人更喜资和粮，至于金银财宝什么的，他们本不在乎。一袋珠宝，在回纥可汗里还不如一袋粮，这一袋粮他可以养活几个回纥士兵，而这些明晃晃的珠宝金银，中看不中吃，没有半用。

孔晟一愣，沉着上前几步。

“孔晟，你还是不是男人？本这般不顾廉耻自行投怀送抱，你难——难还无动于衷吗？我愿意将这清白的给你，给一个我喜的大唐的男人。”宁国公主抬起来，泪婆娑，梨带雨，都在抖颤。

临近灵武，距离回纥越近，宁国的必死之心就越加定。她是和亲公主，她是政治的牺牲品，但她同样也有作为女儿家的温柔和大唐公主的尊严！

宁国大为失望。她缓缓离开孔晟，默然望向了渐渐黑暗的天际，她突然放脚奔跑，晃着向山下行去。

宁国，继续眺望着。

封空旷，没有林木，只有几块硕大的青石，狰狞林立。宁国公主站在大的青石上，俯望着山下那茫茫的草原和戈，默然良久才回过来嫣然一笑“孔晟，你看，这外草原果然与中原风景迥异。本在长安城外从未见过如此景致，如果不是和亲，本这一辈恐怕也见不到这风草低见羊的外景吧。”

山风呼呼了起来，夜幕的将要来临，让这山风变得更加的凉，甚至还有些清冷。宁国期待中的事终归没有发生，孔晟毕竟不是普通的男人，宁国的如此行为和情态，让他心内更加怜惜，却也无可奈何。

孔晟无语凝噎，心神激。

不要说他对宁国没有心思，就算是有些心思，他也不会趁火打劫，在宁国公主心神最失落最无助的时候趁虚而，占人家便宜。

孔晟震惊而尴尬地要推开宁国，可她却双臂一绕，抱住了他的腰，的脸颊息着贴在他的前，丝丝的气拂过他的脸颊。

“回纥人不善耕，所以他们粮草匮乏。这是他们动辄劫掠中原的关键因素，他们觊觎的不是我们的辽阔疆土，而是我们的粮。”

孔晟并没有在意宁国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从“大将军”变“长安候”又变为“孔晟”，反正不过是一个符号，任由宁国称呼，他都没有太在意。但后来他才认识到，这代表着宁国公主心态的某转化。

宁国公主似乎已经恢复了原有的安静和从容。她轻轻推开孔晟的手去，淡淡“本还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长安候，我们下山吧。”

她柔的随着她的冲劲一脑挤孔晟的怀中，此刻虽然是秋初，但宁国的衣衫还是相对单薄，孔晟甚至能清晰地到那竟然有些尺度的丰盈的柔韧和大弹。

晟默默跟在朱宁国公主的背后，伴随着夕的余晖，登上了半山腰的峰。

“公主，不要这样！孔某…”

宁国一向温婉大方，娴静端宁，很少有如此这般火的一面。如果是纪国，孔晟倒是不奇怪，可宁国…就让他错愕了。

孔晟又上前几步，贴近了她，与她一起并排站立在青石上。

孔晟微微一笑：“公主，外确实与中原不同。不仅风光不同，其实这民俗和民风也有很大的差异。这外之人，尤其是公主要去的漠北牙帐，回纥人多善骑，以为主，以落群居，逐草放牧为生。”

淡淡的幽香传鼻孔，甚至，那被山风拂的丝丝发也顺势抚过孔晟的脸颊。一阵异样油然而生，他正要退后一步，宁国公主却猛然扑了他的怀中，中喃喃自语“孔晟，本要你要了我！”

一阵阵凉的山风过，拂起宁国额前的一缕发。她蓦然回过来，神中包着一定的东西，两只明眸注视着孔晟，低低“孔晟，你靠近一，我有话说。”

“孔晟，我和亲回纥，是为了家国天下，我没有选择，也不能选择…可我不甘心哪，我是大唐公主，我的何其珍贵，岂能给了那豺狼野兽一样鲁的回纥人？我宁愿，让你要了我…要了我…”宁国公主突然情绪激动伏在孔晟膛上泣起来。

“公主，事情未必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糟糕…”

…

“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