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舞躬退下，在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转开：“对了，师尊。徒儿上次在悠然山庄见到了明月山庄少庄主，庄皓玉。”

席素音不悦地打断独舞“够了！我可以等，清儒却不能再等了。我等了足足有十六年，而清儒死去也快有十七年了。如今我试验也成功了，只差夜晚上的鲜血，我又怎么可以再等？！”

独舞轻咬着“徒儿没办法向叛徒学习。”

化了。”

席素音不发一言，双手却往独舞脸上挥过，一阵劲风过后，独舞脸上的面脱落，啪的一声跌到地下，独舞地真貌暴在空气中。冷艳的脸容，如诗如画的眉，赫然与夜瑟的相貌一模一样，只是比夜瑟少了份沧桑。席素音珠一瞬不转地盯着独舞看，瞳地颜渐渐沉起来，黑中透微金的颜，诡异非常。席素音一脚踏下地，半倾着，伸手抚摸上独舞的脸容“夜瑟，你到底有什么好？”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山涧传来，隔着千山万，虚无缥缈，听得极度不真切。

席素音也不抬“那又怎样？”

独舞哑无言，只得垂不语。

她脸上的表情柔和而安详，眉梢角全是笑意，全洋溢在幸福中。

“是。”独舞抖着手将地上的面捡起，在脸上。

席素音中闪过杀意，边笑意却“夜瑟是叛徒没错，但她也是我师尊最的弟，看到你，就如看到她一般。”

好半晌，席素音才渐渐恢复神智，瞳中的淡金也散去，只余墨般地黑。她开“把面上，以后再也不准在我面前提起夜瑟，也不准在我面前你的相貌来。”透彻的声音冷静平淡。

席素音睨了独舞一“少废话，等你们得手，恐怕我已经棺材了。”

直到教后，她才知师尊失控的原因。因为她像极了一个女人，那个背叛噬魂教、抢走师尊心男人的女人，那个女人名为…夜瑟。

席素音躺在卧榻上，半眯着睛，似在享受着室内静谧的气氛。半晌，她从衣襟内掏一缕长长的发丝，贴到脸侧，轻轻地着，低声呢喃“清儒，你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这次，没有任何人可以阻碍我们，我们可以长相厮守，永不分离，你再等等…”

独舞称是“师尊手，夜晚当然没办法逃脱。只是，师尊你才刚试验结束，力不支，不如…”

独舞制止：“师尊请三思，您上的伤还没好，如何能轻易动武？”

独舞用力挣扎“师尊，是徒儿，是徒儿…徒儿，是，独舞…”

“她武功如何了得又如何，难我还怕了她不成？”席素音中透轻蔑的笑意“擒她而已，费不了多少功夫。”

席素音不悦：“这与你何？柔恬那丫利用噬魂教的绝情蛊来除情敌，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简直是丢了我们噬魂教的脸，以后不许再提这事！”

席素音眉间掠过一抹癫狂，手上用力住独舞地脸颊，另一只手往她地颈项用力掐去。

席素音说了一席话，不禁气吁吁，她摆了摆手“你去安排一下吧，过几天就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席素音轻笑“这有什么奇的？只要他这辈不上任何人，想轻易的死去还是一件难事。”

独舞愣愣地看着席素音，心脏激烈地动着，仿佛就要挣开束缚，从来。师尊这神情，她不是没有见过。当时她年纪还小，家逢剧变，是师尊把她从盗手上救回。而师尊见到她的相貌时就是这神情，恨不得杀了她，饮其血，嚼其。失控之下几乎要将她掐死。在最后一刻，师尊恢复了神智，并扔了一副面给她，吩咐她从今以后不准在人前真面貌。

独舞忧虑：“师尊，前段时间夜晚在群英会上发狂，记忆有所恢复，武功似乎也得以恢复，师尊还是小心为上。”

“问题是，徒儿用蛊哨时发觉，他内绝情蛊的蛊虫已经醒觉，这代表他已经上人了。”

独舞跪了下来，语气决“师尊这么说只是因为徒儿与夜瑟相貌相似而已，师尊对徒儿恩重如山，徒儿绝不会像夜瑟那般，背叛师祖，背叛噬魂教。”

满室静谧，只余悠长而又情的呢喃“清儒…”

“他还没死。”

“你去准备一下，我要亲自把夜晚请回噬魂教。”

“是，徒儿谨遵师尊教诲。”独舞说完后，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