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你试着将手伸去，看看能不能将位置正过来！”许枝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药箱，拿两块人参片让秀秀喊着，好让她有些力气，别过去。

楚一清一愣，关于现代女人生孩的知识，她懂得实在是少，以前见许枝对着方面兴趣，也就顺提了一句，想不到许枝倒是有心，竟然记住了。

徐婆一听楚一清都开说话了，只得说：“今日就看楚姑娘的面，不然就有你没俺！”

“哎呀，俺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家，这人生孩，家里咋连个女人都没有？就算是没有亲人，邻居总来帮个忙吧？”接生婆在屋里一边着荣秀秀的双让她使力，一边不停的数落。

许枝冷声：“快你的活吧！”

徐婆一听，立即就不乐意了“咱们村的接生婆就俺一个，啥时候又多了一个？”

许枝气的脸煞白，楚一清赶握了握她的手，让她上前看看荣秀秀。

许枝就赶从炕上的箱里扯秀秀早就准备好的小被跟片来。

荣秀秀这会儿才觉着心里苦涩，一声声的叫着娘，骂着郑三儿，等到郑三儿将楚一清他们找来，早已经过去了五六个时辰。

徐婆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忍不住说：“你说你一个大姑娘家咋这么不知羞耻呢？你还没成亲呢，啧啧！”

徐婆冷哼了一声：“咋样，你不会看啊？既然不会看就去吧！别在这儿碍事！”

许枝顾不上跟她计较，赶说：“徐，现在还哪有时间说这些，你说这孩咋样了？”

徐婆正待要大骂许枝几句，突地就听许枝喊：“孩卡住了！”

“哎呀，不好了！”徐婆这一下就慌了手脚，赶打算伸手去摆正胎位，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许枝气的脸涨红，如果不是看在荣秀秀现在这么危险的份上，她真的要跟这个婆好生的理论理论。

郑三儿赶去隔叫了邻居婶。

郑三儿一听见荣秀秀那嘶哑的叫声，就忍不住向里闯，楚一清赶拦住他“你别去了，你去隔找找邻家婶，让她们来帮帮忙烧，准备片什么的！”

“哟，楚姑娘来了？哎呀，这不是许大夫的闺女么，你一个没成亲的小姑娘咋来了？赶去！”接生婆一瞧见许枝，就赶吆喝“你这娃儿，这也是你能瞧见的？”

荣秀秀这会儿好不容易上一气来，断断续续：“徐，是俺让三儿叫许枝来的，有许枝在，俺…放心！”

许枝也是心慌，毕竟是第一次接生，可是她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转问楚一清：“姨，你曾经说过的侧切，真的可行吗？”

“的确是有人这样过，只是需要很严谨的工，比如止疼药、补伤的线…如果这些

那接生婆一听，立即咋呼：“啥？你是来帮着生孩的？你一个闺女家，你懂啥？”

荣秀秀没有危险就好！许枝也不跟她计较，一起看着那孩的逐渐的向外走。

徐婆心中忍不住生起气来，她在村里待了几十年，这村里三十岁以后的人差不都都是她接生的，她在村里的地位着呢，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徐婆一愣，赶去瞧，果真，刚才孩来的时候就有些胎位不正，再加上孩太大，那时候她如果肯帮扶帮扶也就没事，可是她只光顾着教训许枝，倚老卖老，竟然耽误了大事儿。

许枝赶说：“我是来帮着秀秀生孩的！”

“来了来了！”徐婆突然看着荣秀秀的下大喊，脸上忍不住有些得意“俺就说呢，俺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福婆婆，那些顺利的，俺人都没到，那孩就生来了，能有啥危险？”

楚一清带着许枝了屋，一见屋里的光景就忍不住皱眉，这一般生孩之前，是要将屋里的东西打扫的净净的，将炕席什么的准备好，以免污血染了被褥，小被、片什么的也都准备好，放在一边，如今荣秀秀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就那样躺在炕上，早已经没有力气只是低声的呜咽，那接生婆却不慌不忙的用盆接着血污，一盆一盆的向外面倒。

徐婆说着，还得意的瞪了一许枝。

“徐婶，许枝跟她爷爷学了不少医术，再说有个大夫在，说不定能帮帮你呢！”楚一清赶帮腔。

“俺早就看了，正不过来了！你看这秀秀还大血呢，快，你快去问问她的家人，到底是要孩还是要大人，再晚了，这大人孩都保不住了！”徐婆急得拍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