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那末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呢？”

“圣莫里兹？”

在他们打算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凯瑟琳洗了发，两次将发包扎好又再打开，而且激动得像要呕吐。在她的一生中，她只与两个男人有过关系，威廉·弗雷泽和她的丈夫。人们还使用“”这类字吗？凯瑟琳心里揣着。我的天，但愿我还记得这是怎么一回事。有人说，它就像骑自行车一样，一旦你过这事，就永远忘不了。也许他会在床上对我到失望，也许我会在床上对我自己到失望。也许我应该立即停止这份担心，上去睡觉。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盯着他看。

“确实是这样。”

“是德米里斯先生吗？”

“我有一个工业计划，德米里斯先生。我把东西远到世界各地。”

“我在说，有两个人因为谋杀一个女人而被判死刑，可是那个被杀的女人实际上仍然活着。”

“是，先生。”

“你能见我真是太好了，德米里斯先生。”

一名共谋者告发了他们，于是他们全被逮捕了。盍伊·福克斯受到拷问，但他什么也不说。所有的罪犯全都被死了。现在，英国每年都在那谋被发现的这一天里用篝火和鞭炮来庆祝这个日，小男孩们还制作了一些盍伊的模拟像。”

“是的，先生。”

“她是一个人去的吗？”

他看着德米里斯伸手去拿话筒。“我也要同他们谈谈。我希望能告诉他们一些关于诺埃尔·帕琦与拉里·格拉斯的案的事。”

他朝她笑了笑，平静地说“我保证我们的日决不会不吉利。”

“我如果坐下来，你不会介意吧？”

托尼·雷佐里耸了耸肩膀。“我想，他大概是不喜我托运的东西。”

“你是否认为警察也许会对这个故事更兴趣呢，德米里斯先生？如果他们不兴趣，新闻界会兴趣的，对吗？我现在就能没想得报纸的标题了，难你不能吗？我能称你科斯特吗？斯帕洛斯对我说过，你的所有朋友都称呼你科斯特。我想你和我将成为好朋友了；

雷佐里朝电话机那边。“你打电话吧！”

电话里又是一阵更长的沉寂。“谢谢你，伊芙琳。”

“我不明白，你要托运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可是传呼又响了。“很抱歉，我又要打扰你了。雷佐里先生说他带来了兰伯罗先生给你的信。他还说这是十分重要的信。”

“毒品。”托尼·雷佐里态度优雅地说。“海洛因。”

“你只有两分钟的时间。”

“我是。”

“不是，先生。她与柯克·雷诺尔兹一起去的。”

“我并不认为你会在这里呆很久。”

“斯帕洛斯为什么派你到我这里来呢？你为什么不租用他的船？现在他正好有两条船闲着不用。”

康期坦丁·德米里斯呆住了。“你在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呢？”他问。然后将内线电话机“啪”地一声搁断了。

托尼·雷佐里被请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的办公室，他带着欣赏的神情环视信四周，这个办公室甚至比斯帕洛斯·兰伯罗的办公室还要奢华。

信？奇怪。他的妻兄为什么要给他带信呢？“请他来。”

“你是说希望我来…？你给我去，趁找还没有打电话叫警察。”

“凯瑟琳今天早上到圣莫里兹去了。”

“斯帕洛斯派我来。他认为你与我应该好好地谈一谈。”

托尼·雷佐里径自坐到德米里斯对面的椅上。

“我明白。你是想租用我的一条船。”

柯克·雷诺尔兹！这简直不可能。她究竟看上他什么啦？我等待得太久了。我应该行得更快一些。对这件事我得采取一措施了。我不能让她——这时，蜂音传呼上传来他秘书的声音。

康斯坦丁·德米里斯的脸“唰”地变白了。

“德米里斯先生。有一位安东尼·雷佐里先生要见你。他事前并没有与你约定过，而且…”

凯瑟琳摇摇说“那可是一个十分不吉利的节日。”

电话里沉寂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