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旁边的大杨树上落了百多只麻雀，所有麻雀一起张嘴叫，似在开会讨论什么。晓薇去看了看姥姥喂大鹅，姥姥家的大鹅不认识她，伸长脖试图鹐她，她吓得赶跑开了。

“那，要是别的大人在边，你也会脱掉衣服下去玩吗？”“应该不会吧…”晓薇好像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叔叔对我好，而且…那天我冒了，你都看过了…”晓薇缩着微，有些扭。理由有二：一是之前对小女孩儿足够关心所积累的好，二是之前看过了所以再看也没关系。嗯…阿东总算得到了一个令自己较为满意的答案。阿东正有些愣神。

想着小女孩儿上正难受着，而且自己是“大人”又赶收摄心神，告诫自己先不要胡想连篇。阿东后又喂晓薇吃了片抗过药。第二天晓薇基本上不了。

两个人一起看了半天，渐作痴呆状，后又醒悟，互相对望一，都不约而同地笑声来。反正也无目的，两人就环着岸边漫步，晓薇主动地牵住了阿东的一手指。

突然晓薇扭着说“叔叔，我有。”“哪里。”“后背，上，都有。”阿东看了看，从肤上看不来什么变化。

但许是药的作用，有些不动弹，就呆在屋里看书写作业，学累了就看会儿电视，直到傍晚时才到院里转了转。

因为一个很大，一个太小，所以只抓住阿东一手指就足够了。走着走着，晓薇开了“叔叔，我给你唱首歌吧。”

小女孩儿不避讳是因当阿东是“大人”大人和男生，那是两个不同的。不能让男生看，大人看了却没事。明白了女孩儿儿清奇的脑回路，阿东有些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苦恼了。

“好啊，我还没听过晓薇唱歌呢！”晓薇准备了几秒钟，开唱：“洪湖呀，狼呀嘛狼打狼呀。洪湖岸边，是呀嘛是家乡呀…”阿东静静地听着女孩儿唱歌给自己听。

歌声婉转动听，童音清脆悦耳，阿东沉醉其中。晓薇一首歌唱完，阿东适时地声表扬“晓薇唱得真好，长大了可以当歌唱家了！”

晓薇也知不能惊动姥爷姥姥，就比划着表示上又有些。阿东就在黑暗摸索着给晓薇涂药膏，顺便把小女孩儿全上下又摸了个遍，心里很是舒。

想起晓薇喜玩又怕的样，阿东就问了她，才知这是女孩儿第一次下玩，村里的大河她是不敢去的。阿东问“晓薇你怎么不和别的男孩们一起去呢？”

“在叔叔面前可以下去洗澡，别的大人不可以，是这样吗？”阿东继续追问。“叔叔可以，叔叔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啊？”

但想着肯定跟刚才洗澡有关系，不是过了就是不净。见小女孩儿扭个不停要伸手去抓，阿东赶制止了，让她先忍一会儿。

这边的小炕可能是之前姨姨住过的，所以中间有一厚布帘，晓薇觉得很好玩，睡时就把帘扯上了。

夸得女孩儿都有不好意了。阿东又问“晓薇还会唱什么歌？再唱一首听听呀！”“好呀！”晓薇得了夸奖，有些想要表现，又开唱：“大姑娘啦那个大姑娘狼，大姑娘走那个青纱账…”阿东一边听一边忍着笑。

想着时候不早了，两人就往回走。一路无话。晓薇回家后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又到了睡觉时间。姥爷姥姥在大炕上睡，晓薇在旁边的小炕上睡。

岸边长满了草，不适合下去玩。一阵微风来，面上皱起波纹，被草拦住了，波纹又化成了多，看上去很的样。

阿东叫晓薇不要动，自己拿手指挤药膏，又在晓薇的后背上均匀地涂沫起来，抹完了后背又抹脖，然后是大，小，连上也抹了。药膏很用，晓薇说不太了。

第三天是多云天气，很凉，正适合来玩。下午时，晓薇忍不住又去了草甸。这次二人换了个方向，走了两三里远，又碰到个泡。这个和前天的不一样。

晓薇把脚往回缩了缩，双手抱住膝盖，看见了阿东的大脚，就说“叔叔你的脚好大！”说着报复似地拿两手指了阿东脚背上的。

这样就和姥爷姥姥他们隔开了，似乎自己睡在一个单间一样，熄灯后半个多小时，晓薇轻声地呼唤阿东。阿东见两个老人已经睡着了，就现形。

阿东飞快地穿上了衣服，去镇上把各止抗过的药拿了好几，又飞快地回来了，全程不到五分钟。

晓薇“才不和他们一起呢！他们都是男生，要脱了衣服的，多难为情啊！”阿东“叔叔也是男生啊！”晓薇“叔叔不一样的，是大人。”阿东恍然大悟，才知自己此前有些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