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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那个怪叫花,一现身就打了法元一个大嘴巴,骂道:“大家讲好一个对一个,不许两打一,你偏要叫你手下毛贼欺负女娃娃。”法元竟被这一下打得头昏脑涨,几乎跌倒。
神一分散,被佟元奇剑光往下一压,将他飞出去的红线连断两根。怪叫花打罢,两脚一纵,竟比剑还快,追上罗九与姚素修的剑光,只用手一抓,便抓在手中,一阵揉搓,立刻化成流星四散。
又一纵,到剑光丛中,先将郭云璞的剑光抓住,说道:“不许两打一,你偏要两打一。”见郭云璞的剑光在手中不住闪动,又说道:“这口剑倒还不错,可惜有点邪气。”说罢,将郭云璞的飞剑往西北角上一掷,说道:“老乞婆,你留着送人吧。”西芦棚上众人见这破烂叫花,足不着地飞行于剑光丛中,如入无人之境,只吓得胆落魂飞。
那叫花收了三口飞剑便即住手,落下地来,高声说道:“我也不赶尽杀绝,只不许你们两打一!”说罢,一闪身形,便己不见。道理抗不过权力,执法的人有着极多的钻空子机会。
常常是貌作公正,令被害人真是哭诉无门。叫花子先不露面,等犯规多了,才一举摧折几个主力,局势那能不是一边倒。
法元被打,不是明显骚扰比拼。把飞剑摧毁,那还比得下去,不是偏私了吗?谁叫五台担了恶名,对之无理才是大快人心。
这就是名誉重于生命的根据。毛太剑光本来低弱,又加以前被周轻云断了一只手臂,重伤新愈,帮助郭云璞双战铁蓑道人,本未占着丝毫便宜。
郭云璞剑光被收去,毛太即被铁蓑道人将他飞剑斩断,再被飞剑劈过,身首异处。铁蓑道人见崔绮敌不过郁次谷,轻云与孔灵子也只勉强战个平手,便将剑光指向孔灵子飞去。
轻云连忙飞到崔绮那边,接战郁次谷。崔绮本已气竭力微,剑光暗淡,巴不得退了下来,飞回芦棚。孔灵子、曹飞敌铁蓑道人与吴文琪不过,各驾剑光逃走。
法元眼看今日不能取胜,便聚气凝神,运用五行真气,将空中的数十道红线倏地加上数倍,分散开来,朝敌人飞去,想要杀死一个是一个。
猛见擂台上站定一个白发美妇,张口朝着空中一吸,那法元放出的百十道红线,纷纷被她收入口中去了。
法元这才猛想起适才所见花子正是此人的丈夫,不禁吓了一身冷汗,还算见机得早,急忙运用全神收回剑光,但他那用五金之精及自己的五行真气所炼一百零八口子母飞剑已损失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