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琴听了他这话，突然疯也似的挣扎，悬空的双踢蹬。虚竹将她提到炕上去，从后将她轻易住，薛宝琴缩腹背挣扎，却正方便了径，着劲儿越往，里面越，突地到一块火。

薛宝琴一闻此语，不再声，只是柔弱挣扎，但她越奋力，越让虚竹觉香的柔，不禁兽熏心，怜香惜玉也不顾了，扇了两个嘴，抓一只柔白腻的椒来，狞笑：“你打扰了我和你母亲的好事，便要赔个给我，痛快了便罢，不然将你们捆起来一起。”

忽然吃惊，抓住秀凤窝向上推起，见前蛤嘴里多着一丛参差不齐的醒目赘，顿想起上回来，叫：“这么些日了，怎还没养好？”秀凤不明白他说什么，也顾不上去想，这个尴尬姿势被他张兮兮瞧着，惊怕羞极，呜恸哭。

虚竹着气，探手摸下，反讥：“你不是早被你亲亲姨丈过了，怎还这么！”说着，摸满掌芳草萋萋，不仅不是白虎，反比寻常更加茂盛，心里不由一：“原来不独白虎是香的。”

薛宝琴不知是被他打怕了，还是被他这句话吓怕了，忍泣放弃了挣扎。虚竹从她裙下掏两只香，褪下自己，扶送去，恶狠狠动几次，却不得其门而，但觉柔异常，重重叠叠，越用力越无法，急得哼哼骂了几句。薛宝琴顺应着微微抬，泣：“你…轻声些！”

秀凤虽过了一回，仍忍不住嗯叫痛，相比她未及丰满的弱，那显得分外大。虚竹也觉得十分，来吐唾沫抹了抹，再吐一去涂蛤的。

此刻前的脸孔便是这般的恐怖。虚竹将薛宝琴在桌上，冷笑：“你想把我亲亲姨妈也叫来么？”

事毕，虚竹收拾好衣，黑暗中不见薛宝琴的神，也不闻她的声息，只见两清白耀目的浑圆，弓在炕上一丝不动，突然觉得好生无趣，气哼哼走了去。＊＊＊

虚竹陡地烈焚心，他来到秀凤这里，便是要发心里的不痛不快，宽衣叫：“快，快，脱了衣服。”

虚竹伸手扶起一张小脸，立时少了许多烦闷。这三月，他在月天倚红偎翠，在蓼轩里穿采，已记不大清楚这个秀凤的模样，只记得目惊心的一大片落红，现下灯里再瞧，喜见眉目如画，秀丽可人，与阿朱有几分相像。

昏昏涨涨立到薛宝琴从房中来，见她扭动的腰肢投下摇曳的月影，不由半是酸半是气恼，在他心目中薛宝琴原似圣女一般，此时甚觉失落。薛宝琴哀绪百结，刚了西厢门，突被人捂住嘴捉了屋里，待扭挣扎来，惊见黑暗中一张笑脸，她战栗着连声惊叫，当初失时被下了什么东西，始终迷迷糊糊，却记住了孟太师古怪之极的笑容，从此她在梦里也会被这张笑容惊醒。

虚竹回到玉轩，正是轩里最闹的时候，到传来嘻嘻哈哈的笑，他坐到厅的残羹冷炙前，独自喝了几杯，起叫来，让她带自己到秀凤那里。

秀凤甫地看见他那条直愣愣的东西，容变，双发抖，那日被这东西开苞以后，几日都不敢大步走动，记起那痛楚便脸红泪，此时忍不住就要去灯，却被虚竹止住，只得慢慢脱光衣服，捂着间抖抖嗦嗦走向床上。

虽已夜，秀凤房里仍亮着灯，仿佛知虚竹今夜会来，早梳洗好生生候着，见了他跪倒：“谢老爷大恩！”

虚竹瞧着秀凤怯怯走来，柔房有了形，小形也显有致，更加急不可耐，一把拉在怀里，掐摸亲添一番，提抱，鼓胀的磨了磨的蛤，便挤去火凹里，撑开了两包，突被刮得好，来回几下，不仅突，沟也被刮得麻了。

终于摘到了心儿，稍稍停了一停，耸一挤，挤得薛宝琴哼泣一声了，虚竹自己却也同样酥了，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正该驰骋之际，却闷哼一声涨红了脸，磨两片冰凉柔腻，匆匆过，